禁區之主的話看似有理,寧豐卻是輕哼了一聲反問道:
“既如此,讓韓成、韓夢、凌姚全部蘇醒,再將蒼澤還給我。”
“閣下如果可以做到這一步,我們還有討論的空間。”
不成想,禁區之主卻是緩緩搖頭:“我不可能將他們放出來。”
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全部陰沉了下來。
寧豐卻是下意識地攥緊了雙手,心頭不安。
禁區之主說的是“他們”?
韓成、韓夢、凌姚三人已經在自己的手上,按照先前的推算,他們或許是被某種詛咒影響,所以才會昏睡不醒。
可禁區之主這番話,卻仿佛……韓成、韓夢、凌姚三人,似乎并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這么來說,或許三人不是昏睡不醒,而是類似意識的存在,不在他們的軀殼內?
既如此……
寧豐眼珠一轉,似乎有了打算。
禁區之主并未注意到他的變化,依舊是居高臨下地開口道:“寧豐,我的仁慈只有一次,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跟我談條件,而是……”
寧豐冷笑中猛地抬頭,眼眸里異光一閃:“動手!”
一聲動手。
空無一物的半空竟突然散去大片的迷霧。
當王軒現出身影而被禁區之主關注的剎那,在一處死角的陰影當中,一直被要求隱忍不發的徐予猛地鉆了出來。
寧豐拋出仙鶴燈,更是放出大量的火焰和琉璃金線,讓徐予在幻術的遮掩下,隨著琉璃金線的影子不斷穿梭浮空。
轉瞬,已至許農頭顱之上。
他沒有選擇對付許農,而是將目光對準了上方的血色眼球,在眼神逐漸癲狂的剎那,竟是以許農為踏板,騰身突進的頃刻,揮舞兩把剔骨刀朝著那眼球刺了過去。
“大膽!”禁區之主沒想到寧豐竟然如此膽量,怒聲如雷,立刻召喚出大量的玉蘭花藤朝著徐予刺去。
云霧般的詭藥元素,更是從眼球當中吞吐而出,似要將徐予感染同化。
如此局面,讓徐予一人面對,著實不妙。
就在眾人打算施以援手時,寧豐卻突然揮舞火鈴鼓,釋放出一道三災怨火朝著禁區之主拍了過去。
同時,一道驚雷突然自地面直沖天際。
“轟隆隆!”臂粗的雷電如羅網般密密麻麻,更是將整個昏沉的空間染上了一層刺眼的白光。
當所有人在電光中無法睜眼時,耳畔已經傳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
那是禁區之主的哀嚎聲。
“你這個混賬東西!”禁區之主破口大罵:“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你……”
“我管你什么身份!”寧豐戲謔冷笑,更是再度操縱荒古大儺朝著徐予的方向頂了上去:
“你以為我讓山樹大張旗鼓的布置法壇,就是為了對付許農他們幾個廢物?”
“若是如此,我在花種內做的手腳已經足夠整死他們了!”
“我以法壇改風水,一方面是鎮壓封魂咒,一方面……就是擔心你這種情況出現!”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的雷法,今日就結結實實用在你這有罪之人的身上!”
“徐予!”
寧豐一聲呼喚,徐予擦了擦雙眼,趁著山樹的雷光將眼球轟擊的無法使用藤蔓攻擊時,借著荒古大儺的雙手作為跳板,朝著那眼球重重一刺。
“噗嗤!”
公寓住戶們涌入傷口中開始瘋狂啃食眼球內的一切。
創造虛擬人格的能力,也在寧豐的暗自要求下,如同一枚種子般在其體內隱隱扎根。
被公寓住戶的攻擊引走了全部注意力的禁區之主,并未察覺到第二把剔骨刀的詛咒效果,更是在吃痛當中咆哮連連,仿佛要破開某種束縛出現在棺材世界當中。
但是紅衣禁區的俱樂部規則很清楚。
在禁區規則沒有完全解禁之前,禁區之主的能力會受到某種限制,因而在對方似乎有強行破開桎梏的打算時,直接遭到一陣莫名詛咒的鎮壓。
“轟隆隆!”
整個棺材世界仿佛要扭曲到破碎,更是有一只無形大手,一點點將眼球從旋渦當中推了回去。
禁區之主發出不甘的咆哮聲:“寧豐,等你離開這第二層,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聲落,眼球已經徹底消失在了棺材世界內。
失去力量加持的許農,滿臉恐懼的從半空跌落而下。
“小誠,控制住他,但是別殺了他。還有些謎團,我們需要向他確認!”寧豐囑咐了一聲,旋即看向了伊拉的方向,面對越來越瘋的朱洪鈺,眼中露出一絲盤算之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