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動手,位于整個棺材空間的四個角落,竟同時出現了四道涌動的紅衣詛咒。
緊接著,五棟建筑“轟隆隆”拔地而起,掀起陣陣紅霧,在漫天凄厲尖叫中矗立而現。
陽光貴族學校。
藤山村療養院。
望月山村落學校。
落月校舍及公寓。
小森、李洋、王旭、陳媛,四人分別站在自己的詛咒根源上,將絕望、痛苦、悲傷、憎恨融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結界般的護罩。
“砰!”
“砰!”
“砰!”
數道流光自護罩當中迸發而落,更是在半空一分為二,沉沉釘在了四方棺木面前。
那是……八尊鎮墓獸。
許農、聶隆、吳勇三人臉色一白。
鎮墓獸就是專門鎮壓他們的。
可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三人彼此對視一眼,皆是破釜沉舟般的用出了體內最后的詛咒。
因為和玉蘭花藤切斷了聯系,詛咒凝聚成一只鬼手,朝著青龍棺材的方向狠狠一抓。
原本沒有任何反應的鎮墓獸,兩雙兇煞的眼睛突然泛起紅光。
“吼!”
兩聲獸吼,使得棺材周遭的空間扭曲出層層漣漪。
詛咒鬼手如同紙糊般被轟散,許農三人更是被重重彈飛了出去,在陣陣哀嚎中,身體于半空開始進一步消散。
“該死!該死啊!”許農連連咳血,沙啞的聲音里滿是怨恨。
事到如今,他哪里還不明白,為何寧豐麾下最強的四位契約詭異一直沒有出現。
原來,他們竟是各自拿著兩尊鎮墓獸,用詭迷霧藏在空間死角等候多時,就等著自己和同伙不敵奔逃時,封堵住自己的退路。
八尊鎮墓獸,正好將四口棺材的通路左右封堵的嚴嚴實實,讓整個棺材空間成了一塊絕地。
“嗖!”
“嗖!”
“嗖!”
又是三道破空聲。
許農、聶隆、吳勇的視野里,赫然出現在楊誠、泫瀟瀟、涂宇陽。
三人殺氣騰騰,周身火光沖天。
首當其沖的,便是吳勇。
“等等!我們可以談談!”吳勇的表情驚恐到扭曲,欲要求饒,卻被視野里越來越近的火龍一口吞吃入腹,在一陣凄厲慘叫中徹底化作飛灰。
泫瀟瀟緊隨其后,火壺如重錘般直接砸碎了聶隆的腦袋,更是一鼓作氣以鐵水將聶隆融了個徹底湮滅。
楊誠緊隨其后,便要結果了許農。
眼見是這個小煞星,許農也知道沒得談了,反倒是露出歇斯底里的表情,朝著上空怒吼道:“長官,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如果你還不出手幫忙,這回魂陣的儀式就徹底完蛋了!”
一言而落,楊誠和眾人紛紛變了臉色。
天空更是傳來一聲冷哼,緊接著云層就開始出現層層旋渦,一只巨大的血色眼球在漩渦中若隱若現,仿佛在觀察著空間內的一切。
寧豐也是立刻反應過來,一邊操縱荒古大儺朝著逐漸形成旋渦的上空沖去,一邊嘶吼道:“快,殺了許農!”
楊誠雙臂繃緊,兩根祭天筷朝著許農沉沉砸下。
就在即將得手的頃刻,許農全身突然出現了一層黑色薄膜,將楊誠、涂宇陽、泫瀟瀟三人震飛。
許農的身體立刻被這層黑光帶到了眼球下方,更是有一條條玉蘭花藤從眼球當中涌動,逐漸纏繞許農全身。
當琉璃金線飛撲而上時,被猛地睜開雙眼的許農召喚的玉蘭花藤震開。
根根金線仿佛受到了某種影響,在半空層層爆炸。
寧豐眉心一蹙,召喚同伴們撤回的同時,卻見許農緩緩開口,雖然音色不變,但那種言語當中高高在上的氣質,卻足以表明是許農背后的禁區之主在說話。
“寧豐,你的人如果現在離開回魂陣,我可以保證你們安然活著離開審判所禁區。”
“畢竟,禁區的覆滅和你們沒有關系。”
“對你們這些俱樂部會員來說,活下去才是目標,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