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桀桀桀,小東西,繼續喝!不要停!”王正德端著一碗符水,嘿嘿直笑著靠近面一。
楊玥靠在一旁,面對王正德的“反派作風”不由扶額無語。
正將一碗符水吞入體內的面一,小巧的身體被迫扁平的如同一個碟子。他的臉色有些漲紅,憋了老大勁才將符水和碗完全吞了下去。
“吧唧!”
符水消失的頃刻,面一那扁扁的身子就像是橡皮泥似的又恢復原狀。
楊誠他們看著面一如此窘境,紛紛不加掩飾的嬉笑了起來。
甚至連站在走廊上的寧豐,也不由的“噗嗤”一樂,卻在被面一殺人般的目光死死盯住后,有些心虛的輕咳了一聲。
“啊哈!本尊,我又來啦!”意識里,詭假面的聲音突然炸開,震得寧豐渾身一個激靈。
同時,涂斌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和寧豐打了個招呼。
寧豐詫異地點了點頭,似乎沒想到涂斌竟然醒的這么快,連忙讓楊誠和王正德幫忙給涂斌再調理一下。
涂宇陽見狀,也連忙走了過去:“涂斌,你怎么樣?”
涂斌扯了扯嘴角,最后露出了一個有些虛弱的笑容:“沒事,我還好。”
眾人沒有發現端倪。
寧豐也沒有注意,因為他正取出紙筆,順勢斜靠在門框上聽著詭假面的匯報。
詭假面嘿嘿一笑:“一切如你所料,熊翁和巨人就是兩個莽夫,實力不弱,但一切主張武力橫推,竟然建議克拉斯將那個吳勇抓起來逼問一番。嘿嘿,這行為比我還抽象。”
寧豐忍不住罵罵咧咧,心道你還知道自己抽象。
詭假面則繼續道:
“我和徐予找到了一些有用的資料。”
“首先,對外招募化學老師的指令,并不是學校教務處下達的,而是由他們化學組的組長和校長申請的。”
“按理來說這么越權的事情,校長不可能同意,但從結果而言進行的非常順利。”
“這個化學組的組長,也是富林高中高三班的老師,叫秦秋。”
“我和徐予也遠遠看見過他,一個讀書人,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但挺有意思,他明明不戴眼鏡,但總是下意識地推鼻梁。”
寧豐面露古怪:“這有什么奇怪的,也許他今天忘記戴眼鏡了而已。”
“也許吧。”詭假面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散得很:“另外,見義勇為被燒死的吳勇和另外一個叫狄蘭的女生,都是秦秋班上的學生。”
另一個女生?
狄蘭?
都是秦秋班上的?
聽著詭假面話中之意影射的如此明顯,寧豐哪里還不明白,詭假面這是認為“欺辱女學生的老師”很有可能就是秦秋,而被欺辱的女學生或許就是狄蘭。
于是……
“確定嗎?”寧豐簡單直接地問道。
詭假面嘿嘿一笑,欠欠兒地反問道:“唔……想知道嗎?你求我!”
“……”寧豐眼角抽抽,額頭明顯凸起了一條青筋,在深深吸了口氣后一字一頓道:“你別逼我將你召喚回來抽你!”
“哎,年輕人真經不起玩笑。”詭假面咂了咂嘴:“目前只是懷疑,但是有苗頭。”
“徐予打聽了一下,這個秦秋在學校的風評不算好,很多人都說他行事作風非常奇怪,也不合群,總是在自己的獨立實驗室里鼓搗什么。”
“我之所以懷疑是狄蘭,是因為狄蘭和吳勇的關系很不錯,應該是青梅竹馬。”
“咱們將人心想的黑暗點。如果吳勇的見義勇為,是建立在了他和狄蘭的特殊關系的基礎上呢?”
寧豐皺了皺眉。
詭假面的話倒是沒什么毛病。
“大概如此了,調查到新的線索,我才聯絡你。”詭假面話鋒一轉:
“另外,那個符水我和徐予喝了,他沒能在我們二人身上留下暗手。”
“但是,也因為符水,我在徐予身上發現了一道金粉。”
金粉?
寧豐眉心一沉。
是伊拉?
這么來看,主墓室的時候,伊拉一直盯著徐予不是巧合。
難不成,是因為之前在現實世界時,徐予和園丁朱洪鈺的戰斗?
伊拉是要給朱洪鈺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