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宇陽將涂斌放在地上,后者似乎還有些意識,又或者是傷口落地時被撕扯到了,因而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痛苦的表情。
卻見涂宇陽從背包里取出了急救包,冷靜沉著的給涂斌包扎傷口,這讓剛好對詭食完成加持的楊誠,看得眉心直皺。
總覺得……涂宇陽的行為有些奇怪?
但是又說不上哪里奇怪?
好像又不奇怪?
很快,楊誠等人也紛紛趕了出來。
在看到涂斌已經被救下后,寧豐松了口氣,不由笑道:“下手這么利索?”
說話間,寧豐快步來到涂斌面前。
身體的傷口雖然看著嚇人,但急救包的治療就已經足夠。
生命值的恢復,也有詭食幫助。
但是崩潰率……
“福澤之面,發動!”寧豐單手一抬,一塊雞蛋大小的紅色面具便在詛咒里“啪”的一聲落下。
將面具套在了涂斌身上后,其高漲到百分之二十的崩潰率也降到了百分之五。
當福澤之面消散后,涂斌的呼吸開始平穩,痛苦的表情也舒緩了下來,考慮到他的情況,眾人便打算先將涂斌放回房間,再商議接下來的行動。
……
吊詭的是,哪怕已經出現了這么大的動靜,一樓的方春并沒有上來的跡象。
而且,因為長廊的偽裝已經被破壞。當黑暗徹底散去時,偌大的二樓也呈現出一種腐朽的破敗感,不少木質的設備、墻壁,更是出現了觸目驚心的大塊霉斑。
“小心點!”
眾人將涂斌的身體抬放到床上后,寧豐看了看窗外的紅月,立刻召喚出了方春的那一根琉璃金線。
“怪事,還在一樓?”寧豐喃喃道:“不出去,也不上來,那個送餐的詭異女生更像是傀儡。”
“所以……是試探我們?還是說,陳鑫和梁審判長的關系比我想的惡劣,這位方老板打算潑婦沉重干票大的?”
同伴們也困惑的很,無法解答寧豐的詢問。
不過,王正德卻是將目光放在了涂斌身上: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能夠在本尊和分身之間替換自己,且不被我們發現的,只能是涂斌本人。”
“但涂斌不可能故意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寧豐抬起頭:“王正德,你是擔心……涂斌中了某種手段?”
“是不是有什么手段,一試便知!”王正德嘿嘿一笑,微瞇的雙眼如鷹隼般銳利,在和楊玥掌心相碰的頃刻,一碗清香的符水徐徐而現。
“嘩啦啦!”
符水將涂斌從頭淋到腳,更是發出一陣水入沸油的“嘶啦”聲,瞬間在他的皮膚上留下陣陣白霧。
很快,涂斌的脖子處竟然出現了一個異樣的標記,是一個指甲大小的面具圖案,帶著濃濃的東瀛風格。
【俱樂部提示,你已解除特殊詛咒‘黑暗舞踏’,涂斌自身精神狀況將恢復正常】
黑暗舞踏?
舞踏師川井龍一?
所有人的目光都陰冷了下來。
“看上去蠢貨一個,竟然還暗戳戳的動了手腳?”楊誠殺氣騰騰:“是可以影響人意識判斷的詛咒嗎?”
王正德雙手一攤:“這個就不知道了。”
“不過……以防萬一,大家還是都喝一碗符水吧。”
“寧豐,你將我的符水通過放在山樹他們三方的面具小人進行傳送,確保他們別在關鍵時刻翻車。”
寧豐點了點頭,隨后一臉同情的看向了面一。
面二、面三、面四,分別待在山樹、徐予、李洋的身上,那么多碗符水只能讓面一來傳送了。
此時,面一站在寧豐的肩膀上,嘴角抽抽著,高冷的表情隱隱有些崩塌。
很快,另一個房間內,王正德便笑得一臉魔鬼,將一碗碗符水放在了面一面前:“喝吧!快喝吧!就是叫破了喉嚨都不會有人理你的!”
面一似乎很受打擊,目光幽怨地看向了門口的寧豐。
寧豐招呼著涂宇陽站在了長廊上,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涂斌。
“寧豐,到底怎么了?”涂宇陽不由問道。
寧豐深深凝視著涂宇陽,眼神里有著前所未有的深邃。
這樣的注視足足過去了一分多鐘,在涂宇陽有些不自在的表情下,寧豐終于開口道:“你……到底是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