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怪事了。
王正德疑惑不解,正要細細看去時,只覺得身前突然一涼。
下一瞬,望遠鏡的兩個鏡頭突然黑了一個。另外一個圓形的鏡片里,突然擠上來方春的面孔。
此時,這個女人的臉色有一種詭異的慘白,眼圈的位置更是有種說不出的青紫色。
她就這么直勾勾盯著王正德,隱隱有些灰白的眸子仿佛死水般沒有絲毫神光,就像是一具死不瞑目的尸體凝視著別人。
“我勒個去!”王正德嚇了一跳,放下望遠鏡的同時,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幾乎是本能的便要動用上吊繩的能力。
其他人的震驚之色也不必王正德少。
就在剛才,方春在前面走著,他們也保持著隊形。
可突然一晃眼,方春就消失了。
他們一直在凝神戒備,卻還是慢了一拍。等他們反應過來時,方春已經出現在了王正德面前,一只手堵著他的望遠鏡。
寧豐和楊誠對視一眼,火鈴鼓和祭天筷已經隱隱攥緊。
整個稻田上方的紅光,似乎也在此時黯淡了不少,就像是一團黑壓壓的烏云,將那僅有的光線吞噬殆盡,甚至連風中也隱隱飄來一陣樹木腐朽的氣味。
戰斗,似乎一觸即發。
就在這種冷冽的氛圍已經到了極限時,方春開口了:“王判官。很抱歉,請不要在我們這里使用望遠鏡。畢竟,我們的種植技術包含了一些高科技的產物,這屬于商業機密。”
此時,楊玥背過去的手已經隱隱凝聚出腐朽的紙錢,只要方春有一點小動作,她就會立刻出手。
王正德也是瞇著眼,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我只是對這里的原始風景很是喜歡而已,不能看就不能看吧。不過……冒昧問一句,右邊的稻田里有什么呢?”
“既然覺得冒昧,那就不要問了。”方春沒有了剛才的八面玲瓏,幾乎是無比生硬的回答了王正德的提問。
但是,當她重新走到人群前方時,在停頓了數秒鐘后又突然恢復成了一開始那種熱絡的樣子:“寧組長,諸位判官,請跟我來!”
旋即,她便繼續朝前帶路。
偌大的稻田,此時仿佛陷入了死寂,只有方春的高跟鞋聲音在四周悠悠回蕩,和那隨風搖曳的稻田浪花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共鳴律動。
寧豐帶著同伴們繼續向前,在即將分叉的時候掃了一眼對面的位置。
從肉眼來看,金線的位置的確什么都沒有,但這反而更讓寧豐擔心了,韓大哥到底怎么樣了?難不成是被困在了泥土里嗎?
看來,只能等夜間一探究竟了。
如此想著,寧豐和同伴們終于來到了方春的別墅。
別墅后方不遠處就是高聳入云的山脈了。
別墅整體的造型很現代,但涂抹在外墻上的漆呈現一種棕褐色,還帶著一些不規則的樹狀紋理。
這么粗略一看,整棟別墅就像是一棵巨大的被攔腰切斷的樹樁。
那扇血紅色的大門,在如此棕褐色的布局里顯得尤為刺眼。
方春快步上前開了門。
當厚重的防盜門被緩緩推開,天空的紅光逐漸籠罩在玄關上以后。緊隨其后的眾人,腳步卻紛紛一頓,眼中沉下一抹陰霾。
老農提示了他們,小心木頭。
可如今這棟別墅,從入戶玄關開始,整個地面、墻壁、天花板,乃至肉眼可見的一些家具設施上,全都密密麻麻纏繞著手指粗細的花藤。
它們就像是一條條鐵線蟲,細長的身體刺入房屋內的每個角落,并隱隱做出呼吸般的蠕動狀。
也不知是錯覺還是什么,眾人甚至覺得……仿佛聽到了某種詭異之物細細的喘息聲音。
此刻,方春側過身站在門口,微微前傾著身體,抬起左手露出了一個周到的有些讓人頭皮發麻的笑容,眼睛里流轉著一絲瘆人的目光:“寧組長,你們怎么站在門口呢?別客氣,快進來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