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涂斌盯著四張文件碎片,逐漸皺起了眉頭。
他將四張碎片來回比對、來回翻看,甚至放到太陽底下觀察了一陣,旋即說道:“這四張文件上的痕跡,應該是人為制作的!”
涂斌的語氣可以說是斬釘截鐵。
寧豐眉心一動,立刻問道:“涂斌,你如何確定的?”
“我的專業啊。”涂斌將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我的詛咒雖然和國畫有關,但是我生活中專精的卻是西洋油畫。”
“西洋油畫有很多對顏料、層次的特殊操作。就我所知道的,有不少藝術家會選擇用火燒、水浸、剪裁,再搭配特殊的材料,來制作不同的油畫層次。”
“雖然這只是四張紙片,但是這些痕跡是刻意剪裁還是偶然形成,我是可以區分的。”
“在繪畫上,孩子的想象力和對空間的構造能力,往往是比成年人要強的。”
“所以,楊誠隱約感覺到了這種用‘繪畫技法’改造的紙片的特殊性,但是你們卻察覺不出來。”
“唔,我有個想法。這四張紙片借我用一下!”
涂斌一邊說著,一邊匆忙從背包里取出了各種繪畫顏料。
此時,他的表情突然變得無比嚴肅,嚴肅到連書房的氛圍都變得有些低沉。他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調配著顏料,拿出各種造型的畫筆以及一些奇怪的尺子等道具。
他時而在畫板上繪畫,時而停下來去參考那四張文件,時而又將量角器之類的放到畫板上比對。
緊接著,他又讓涂宇陽幫忙將四張紙片貼合在畫板上。
涂斌便開始對照紙片的外觀開始繪畫。
他的速度很快,手法更是眼花繚亂,看的寧豐等外行人也是不停的驚嘆。
但逐漸的,畫板上的圖案開始奇怪了。
從四張紙片的形狀“反襯”出去的部分,在經過顏料的填充之后,竟隱隱出現了四塊顏色不同、形狀不同的斑塊。
“咦?”旁觀的山樹忽然驚呼起來,乩童小山、僧童小樹,甚至是詭血道袍和詭手爐也都紛紛睜開眼睛凝視著這張畫:“這不是四象嗎?”
“四象?”寧豐眉心一動:“華夏古老神話當中的四方神獸?”
山樹點頭如搗蒜,指了指畫板上的四個斑塊:“不會錯了。”
“風水一道上,四象對應四大神獸祥瑞的說法并不稀奇,對于四大祥瑞的外觀,大家也有著大差不差的共識。”
“也就是東方位青龍、西方位白虎、南方位朱雀、北方位玄武。”
“當然了,有些會加入‘中宮’,那就是麒麟。”
旋即,山樹便用四張卡片固定了代表四象的圖案。
于是,四張照片、四則新聞,按照四象的順序對應在了畫板上。
青龍位,是凍死的老農。
朱雀位,是被毒死的主管。
白虎位,是被燒死的學生。
玄武位,是被亂棍打死的男人。
“四個死者,對應了風水四象?”寧豐用手托著腦袋,雙眼微闔:“難不成,這個陳信是用人命來做風水?就和五倀號游輪的情況類似?”
疑惑中,寧豐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黎愔。
“喂?”寧豐接聽了電話。
黎愔立刻道:“長話短說。安秋明接到了特殊禁區任務,名為玉蘭深淵審判所。”
寧豐瞳孔一縮。
怎么連安秋明也……
“為何會如此,我和安秋明研究了一個晚上也沒有任何頭緒。”黎愔迅速說道:“但是,茶樓詭域內的賓客們卻突然變得非常激動,仿佛是迫不及待的要進入那里。”
“并且,在今日凌晨的慣例說書當中,茶樓賓客們給安秋明留了四個字——四象懸案!”
寧豐心中一沉,捏著手機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到目前為止,這個玉蘭深淵審判所,已經牽扯到了俗民同盟、幻想深淵、希望鐵塔,加上伊拉出現在調查局的怪異情況……
換句話說,最吊詭的情況就是五大戰隊之四,都是被迫進入這個禁區當中。
這種情況不是巧合,絕對是人為的算計。
只是……算計的人是哪一方的呢?
又為何要通過調查局這個禁區?
寧豐深深吸了口氣,靠在椅背上喃喃道:“看來要弄清楚這些,只能等兩日后的禁區大巴車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