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寧豐忽然涌起一抹荒謬的感覺。
那就是……好像輕度污染區的調查局上空,曾經出現過一臺巨大的絞肉機,然后將這些破爛不堪的尸體全部從天空傾倒而下,才出現了這種“尸體給建筑染色”的詭異感覺。
這到底死了多少人?
成百上千?
決計不止。
寧豐努力壓制著內心的駭然,細細看著這附近的尸體。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些微妙的細節。
首先,絕大部分的死者,他們的穿著繁雜不一。長袖、短袖、棉襖之類的應有盡有,仿佛就不是一個時令下死去的人似的。
其次,死者的年齡錯綜復雜,單單是簡單的掃視,就能發現被斬首的幼童和被分尸的老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這讓受害人變得隨機,一時間無法找出具體的規律。
再者,通過這些死者的著裝不難看出,有些人也算是富庶人家,有些則是貧苦的很,有的更甚者恐怕就是流浪漢,但是他們同樣死狀凄慘。這似乎又不符合某種上不得臺面的死亡原因。
至于調查局的員工,寧豐看了一圈,反倒是沒發現多少。
并且,如果一定要從這些死者的身上找尋一個共同特征,那應該就是玉蘭花。
他們的身體都被玉蘭花的根須貫穿,并且進一步纏繞在了中間地帶的大型噴泉雕塑上,盛開出了一朵朵頭顱大小的血紅色玉蘭花。
當視線聚焦的時候,那些花蕊處仿佛有著某種扭曲和模糊,使其看上去隱隱和骷髏似的。
突然。
“寧豐!”
“寧豐!”
“是你在使用審判之面碼?”
焦急的聲音從血色的天空中動蕩而落。
是韓成。
“韓大哥!”寧豐抬頭看向云層,試圖找到韓成的蹤影,語氣里更是止不住的焦急:“你現在什么情況,你是在調查局嗎?調查局怎么會到處都是尸體?”
“尸體?”韓成似乎有些錯愕,但他似乎真的經歷著什么麻煩,立刻呼喊道:“我不知道你說的尸體是什么,但是聽我說!”
“我和韓夢、蒼澤來到了輕度污染區的調查局總部,在五大總務日常使用的會議廳位置找到了凌姚留下的線索。”
“那是一盆位于墻角的玉蘭花,它能開啟一個密室暗道!”
“我們三個在進入以后,只來得及看清一個神秘的血色走廊,然后我們就看到了渾身是血的凌姚!”
“我們現在都被困在這個走廊里!”
“我感覺……我們應該是無形中進入了某種詭異禁區!”
寧豐瞳孔一縮。
輕度污染區調查局內出現詭異禁區?
而且是能夠將韓成、韓夢、蒼澤、凌姚這四個紅衣會員困在其中并重創的詭異禁區?
這怎么可能?
紅衣禁區,不是應該只存在于重度污染區嗎?
“韓大哥,你們必須給我更具體的線索!”因為焦急,寧豐的額間不斷有青筋血管凸起,他幾乎是紅著眼睛將聲音嘶吼到最大,生怕韓成無法聽清。
“線索……”韓成似乎也很著急。
忽然。
“有了!”韓成立刻道:“凌姚在昏迷前曾經說過,這個密道和什么‘四象懸案’有關。但是我問了蒼澤,他卻毫不知情。”
寧豐下意識攥緊了拳頭,立刻道:“這樣!蒼澤還知道什么,讓他趕緊告訴你!如此,我才能通過你的記憶知曉這些事情!”
韓成焦急的語氣里卻透著無奈:
“不行,蒼澤已經昏迷了。”
“偷襲我們的東西很詭異,我們看不清它的面孔,身上莫名其妙就受傷了。”
“但是蒼澤在昏迷前說了,他對調查局的一切調查全部都藏在了重度污染調查局的辦公室里,那里或許有突破點!”
“寧豐,我們……”
話音未落,韓成的記憶空間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寧豐的意識,更是被迫從中撤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