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此行是紙包不住火的,等他們回去之后,塞恩必然詢問戰況。以教父的個性,應該不會說謊,會直接表明五色花已經被雙子使用。”
“因為情況緊急,這是救命的,暫時不想和教父撕破臉的塞恩,也必然會吃下這個啞巴虧。但是……如果讓他感知到,自己做了記號的五色花就在雙子的背包里……”
寧豐話音未落,周桂秋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欽佩。
“漂亮!狠辣!攻心!”周桂秋朝著寧豐投來一抹贊許的目光:“以塞恩多疑的性格,不單單會猜測教父蒙騙自己還有一朵五色花的原因,更是會想這五色花怎么如此蹊蹺的就是自己做了記號的那一朵。”
“這是不是證明,教父、雙子乃至整個鷹派,已經和我們有所合作,準備背叛不落之城。而這個時候……”
黎愔也是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雙子殘殺戰隊成員的影像記錄一旦曝光,那么就等同于坐實了雙子的罪行!塞恩就算不愿意和教父翻臉,也一定會拿雙子開刀。”
“屆時,教父就要面對真正的抉擇。是繼續忠心于塞恩,舍棄雙子的性命。還是徹底發狂,讓不落之城進一步大亂!”
周桂秋給黎愔、寧豐、蒼澤倒了三碗桂花酒,意識中繼續說道:“而且,就算教父在事后反應過來也沒用了,這次針對他的本就是兩重陽謀。只要我們手里不沾血,就不會是他首要的復仇對象。”
蒼澤也是發自內心的贊嘆道:“寧豐,你這布局玩得漂亮!這么看來,你當初在家畜公寓種植五色花,本也是存了吸引其余戰隊前來的心思。”
寧豐看了看昏迷的雙子,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透過酒水漣漪看著自己的倒影:
“而且我甚至囑咐過小誠,花朵只能放到弟弟的背包里。因為比起哥哥,弟弟的性格更加魯莽,對于隊長的忠心更低,在重傷未愈前,他不會檢查背包的。”
“當然了,這場計劃還沒有結束。《俗神論》也得趁著這個混亂的檔口,讓他自然而然的出現到教父手中。”
黎愔微微點頭:
“不過我有兩個問題。”
“第一,之前的計劃里,并沒有通過雙子來算計教父的布局,這是你臨時添加的,你是怎么想到的呢?”
“第二,珍妮弗是不是找過你了?”
寧豐冷冷一笑:
“家畜公寓門口,雙子面對塞恩的命令,卻無法做到百分百聽從。塞恩當時流露出的不滿可是實打實的,所以我就臨時增加了這個計劃。”
“至于珍妮弗……當你們希望鐵塔的那批傀儡故意放出消息之后,一直隱隱被四大戰隊排除在外的她,自然會著急。”
“人吶,有野心是好的。就怕……野心大過能力!”
黎愔仿佛想到了什么,眉心一動:“你對幻想深淵的切入點,莫非是……調酒師道格?”
寧豐瞇著雙眼點了點頭:
“道格是個聰明人,而且也一心想要往上爬。”
“他看那個米基爾已經不爽很久了。所以,他會選擇一個恰當的時機,將雙子的這段錄像通過珍妮弗的手,剛好的落入到塞恩手里。”
“呵呵,算算時間,再有兩個小時,黑手黨就要亂了,禁區之主也要亂了,幻想深淵……也要亂了!”
說到最后,寧豐的眼神里也多了一抹肅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