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與我們合作,那你現在就去殺了那幾個背叛者,從他們手里搶奪五色花來治療雙子。那么這五色花,權當是我們雙方合作的誠意。”
“第二,你跟我們翻臉,那我們立刻殺了雙子,再殺了你,無非就是對付鴿派的那些人時,我們再從凌姚入手就是了。”
話音落,教父渾身一震。
或許是黎愔的詛咒也終于將他的精神磨損到了極限。
在莫名的恍惚和失神里,教父忽然想起了李愚的占卜。
李愚說過,自己此行會遇到一位不是很熟悉的強敵,而這個強敵和自己沒有太多仇怨,更多是利益糾紛。
就目前來說,這個強敵說的自然就是周桂秋。自己不是殺死周長歌的直接兇手,和周桂秋仇怨沒有那么深。但是從周家和黑手黨的利益出發,也的確是敵對關系。
而李愚口中的花,自然就是五色花。
李愚說,五色花會給自己和同伴帶來好處……
那是自然的,一旦五色花讓雙子用了,他們的實力也能更上一層臺階。
至于李愚口中,‘花也會帶來麻煩’這件事……
這件事情必然是瞞不住塞恩的。
一旦讓塞恩知道自己瞞著他給雙子使用了五色花,不管現場的原因是什么,以塞恩的性格必然是會有所不滿。
所以李愚才會說,好處大于麻煩。
因為比起被塞恩苛責,能救下雙子的命,價值自然更大。
這就是李愚對自己說的第一個權衡。
可是,李愚口中的寶藏又是什么?
忽然,雙子中的弟弟痛苦的嗚咽了一聲,帶著一絲哭腔般的恍惚呢喃:“義父,我……我好疼……”
寧豐眉心一動,也讓教父和雙子之間的琉璃金線現形。
教父看到了自己和雙子身上的那條琉璃金線,而串聯雙子的部分,就差那么一點點就會完全血紅。
血紅之后是什么結果,不言而喻。
沒有時間給自己細心思考了。
哪怕有陷阱,也得雙子活下來再說。
“我同意!”教父紅著眼看向寧豐:“你們只要讓雙子不死,五色花我搶過來,人我會殺!”
寧豐滿意地笑了起來,順勢抬頭:“蒼澤!”
眼前,鏤空的天花板上多了一條鋼絲,蒼澤優雅地站在上面,手持龍頭木拐,對著教父微笑示意,仿佛是諷刺著他最開始沖入辦公室的蠻橫無理。
下一瞬,房間的機關再度開始轉動,教父的身影轉瞬消失在了房內。
看著重傷瀕死的雙子,死生契闊的意識交流中,黎愔忍不住開口道:“東西都準備好了?”
“當然了。”寧豐自信一笑:“在小誠和雙子戰斗的過程當中,我讓他將另外一朵五色花放入了雙子的背包里,而且是家畜公寓里盛開的那一朵,并且被塞恩偷偷做了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