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呂布派遣魏續帶領著部隊正在岸邊四處搜尋馬超的蹤跡,卻不知馬超已被極光帶至遠方。在那混亂匆忙的搜尋中,他們與馬超和極光徹底錯過了,而馬超的命運,也隨著極光的腳步,被帶向了一個未知的方向。
極光馱著馬超,一路披荊斬棘,來到一處極為隱秘的山谷。四周峭壁林立,高聳入云,陽光艱難地從狹窄的縫隙中擠進來,在谷底灑下星星點點的光斑。谷中靜謐幽深,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鳥兒的啼鳴,更襯出此地的與世隔絕。
極光小心翼翼地將馬超放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它的雙眼滿是焦急,不斷用腦袋蹭著馬超的臉,發出陣陣哀鳴,可馬超依舊緊閉雙眼,毫無蘇醒的跡象。他面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凌亂的發絲黏在臉上,身上的傷口在河水浸泡后,血已經止住,卻顯得格外可怖。
極光圍著馬超踱步,馬蹄踏在松軟的土地上,踏出一個個淺淺的印記。它不時停下,用鼻子嗅嗅馬超,又仰起頭,發出嘶鳴,聲音在山谷間回蕩,仿佛在向天地求助,希望能找到喚醒主人的辦法。神駿如它,面對昏迷不醒的馬超,卻也無計可施。畢竟,它雖通人性,卻終究只是個動物,無法用言語表達焦急,更不能為馬超尋來救治的良方,只能默默守在一旁,不離不棄。
就在極光守著馬超,滿心焦慮卻無計可施之時,山谷外隱隱傳來車輪的吱呀聲與馬匹的嘶鳴聲。極光耳朵瞬間警覺地豎起,全身的鬃毛因緊張微微顫栗。它稍作停頓,像是確認了什么,便撒開四蹄,一路風馳電掣般地奔到山半腰處。
站在山腰放眼望去,只見一支商隊浩浩蕩蕩地行進著。打頭陣的是幾匹高大健碩的馱馬,背上穩穩馱著沉重的貨物,被厚實的油布遮得嚴嚴實實,只能隱約瞧見貨物的輪廓,似乎都是些貴重物件。馱馬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踏得堅實。其后跟著數輛馬車,車輪在崎嶇的土路上艱難滾動,發出沉悶的吱呀聲。馬車由壯實的轅馬拉動,車夫們坐在車轅上,手持長鞭,時不時吆喝一聲,催促著馬匹前行。
極光看到這商隊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它似乎莫名地對這支商隊感到親切,內心深處有個強烈的聲音告訴它,這里面有與馬超關系重大之人。來不及細想,它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震徹山谷的長鳴。嘶鳴聲劃破長空,帶著幾分急切與期待,在山谷間久久回蕩。
果然,這一聲長鳴引得商隊的注意。走在最前面的車夫猛地拉住韁繩,馬車緩緩停下,揚起一片塵土。幾個精壯的伙計紛紛從車上跳下來,抬頭望向山腰,臉上寫滿疑惑。其中一個身形魁梧、滿臉絡腮胡的大漢皺了皺眉頭,指著極光的方向,大聲說道:“那山上咋有匹馬,還叫得這么大聲,邪乎了!”眾人紛紛停下手中動作,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時間,商隊停了下來,氣氛變得有些緊張。
車隊里,甄宓一如既往女扮男裝,身著一襲銀甲,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股英氣。她正與老掌柜坐在馬車里,眉頭輕蹙,仔細地在鋪開的羊皮卷地圖上比劃著,思索著接下來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