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聽了許劭的話,微微皺眉,心中雖有不滿,但也明白此時再多說也無濟于事。他抱了抱拳,說道:“既如此,末將聽憑主公安排。只是希望主公能盡快做出決斷,以免延誤戰機。”說罷,他轉身離去,腳步中帶著一絲無奈和不甘。
劉繇望著太史慈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那股擔憂如同藤蔓般瘋狂蔓延,越纏越緊。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與不安,緩緩轉過頭來,看向身旁的許劭。
“許先生,”劉繇輕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你說這太史慈,他的可信度究竟有多少?真的會對我等忠心耿耿嗎?”
許劭微微瞇起眼睛,臉上露出沉思之色。過了片刻,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主公,太史將軍的勇猛,那是毋庸置疑的,這幾次大戰,他的表現有目共睹。只是……”許劭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只是他對孫策的態度,實在讓人有些難以捉摸。屢屢提及孫策,言語間滿是推崇,實在不得不讓人對他的忠誠心生擔憂啊。”
劉繇聽了,默默地點了點頭,臉上的憂慮更甚。他深知,在這亂世之中,人心難測,一個人的忠誠往往決定著生死存亡。太史慈如此推崇孫策,難保不會有二心。
“那依先生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劉繇急切地問道,目光緊緊地盯著許劭,仿佛在尋找著一絲希望。
許劭微微沉吟了片刻,然后緩緩說道:“主公,既然太史慈想要會合孫策再攻擊袁術,那我們不妨就順他的意,讓他在此收攏殘部。而我們則前往荊州,向劉表劉景升借兵。這樣一來,我們至少在安危上有了一定的保障。”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說道:“日后,若是真的擊敗了袁術,我們手中有了兵力,也好與孫策交涉這豫章的歸屬問題。到那時,就算太史慈真的與孫策有什么勾結,我們也有了談判的資本,不至于太過被動。”
劉繇聽了許劭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臉上露出思索之色。他仔細權衡了一番利弊,覺得許劭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讓太史慈在此收攏殘部,既可以利用他的能力,又能避免他與孫策過早聯合,對自己造成威脅。而自己前往荊州借兵,也能增強自身的實力,為日后的爭斗做好準備。
“好,就依先生所言!”劉繇終于下定了決心,重重地點了點頭,“明日一早,我們便啟程前往荊州。至于太史慈,就命他在此收攏殘部,等候我們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