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五章這要求不過分
可所有反抗就像撞上銅墻鐵壁,整個人突然天旋地轉,耳畔風聲呼嘯間,竟被人拎小雞似的提溜著飛掠而去。
“誰拍我?柳什么柳?”
正在下棋的大姐茫然回頭,身后空空如也。
她撓撓染著紅棕色的卷發嘟囔:“邪門了,剛才明明有人喊我啊。”
柳落落呆立在場邊絞著手指。
這秦峰怕是根本不了解姑姑的忌諱,方才那聲“阿姨“簡直就是在雷區蹦迪。
想起姑姑發作時的雷霆手段,小姑娘后背發涼——該不會鬧出人命吧?古鎮東北角涼亭內,溪水潺潺繞過青石棋桌。這處遠離主街的偏僻角落向來冷清,此刻更是空無一人。
忽聞枝葉沙響,兩道身影如落葉般輕飄飄落在石階前。
“啊!”
一聲痛呼劃破空氣,秦峰被紫裙女子揪著衣領摔在地上。
這位倒霉青年揉著發疼的肩膀,心里把今天所有遭遇翻來白眼:
先是當武閣擂臺賽主持累成狗,接著差點被宗師暗算,現在又被神秘高手當沙包扔。
“出門真該看看黃歷!”
秦峰腹誹著抬頭,目光撞進雙冷若冰霜的眸子。
眼前女子美得驚心動魄,卻讓他后背發涼——剛才被拎過來時,他連反抗的念頭都沒來得及冒。
硬著頭皮爬起來拍灰,秦峰試探道:“這位姐姐,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吧?”
說話時他暗自心驚,上次和天陽李聯山切磋時,三品宗師都沒給他這般壓迫感。
眼前這位……怕是更恐怖的存在。
萬幸對方身上沒殺意,但秦峰還是捏了把冷汗。
要真是當年滅門秦家的仇家,自己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
“裝什么糊涂?”
柳傾衣揚著下巴冷哼,心里卻松快幾分。
她哪知道,這場無妄之災的源頭,不過是一句“柳傾衣阿姨“。
秦峰聽得心里發毛。
這質問太像被始亂終棄的控訴,可他確認八百遍也不記得招惹過這號人物。正想再問,突然被對方道破身份:
“我們見過的,我叫柳傾衣。”
秦峰瞳孔驟縮,差點以為自己幻聽。
“你就是柳落落常念叨的那位姑姑?上回在燒烤店遇見的大嬸居然是你!”
秦峰瞳孔劇烈震顫,連退兩步扶著桌角才站穩。
他感覺喉嚨發緊,像是吞了整塊燒紅的木炭。
眼前這位肌膚勝雪、眉眼如畫的女子,和記憶中那個滿臉油光扯著嗓門的中年婦女,根本是兩個次元的生物。
若非她們同樣令人火大的說話方式,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這是同個人。
“您……沒拿我尋開心吧?”秦峰喉結滾動著,指尖無意識掐進掌心。柳傾衣懶洋洋轉動著青瓷茶盞,絳紅丹蔻在杯沿劃出半弧:
“我的日程表排著三個跨國會議,兩個古武界談判,外加五份宗師級任務報告。逗小孩玩這種娛樂項目,恐怕要排到明年中元節。”
“那正好!”
秦峰抓起搭在椅背的外套就往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