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小王只是稍做思索,便肯定道:“從沒聽過!”
周哲又看向白二狗問道:“白爺,其他地方的廠子有沒有這樣渾水摸魚的情況?”
白二狗毫不遲疑的說道:“有,而且并不少見!畢竟操作性太大且收益很高,根本杜絕不住。但只要被發現,一定是最大限度的追究責任的,絕不會姑息。”
周哲并不意外這個答案,重新看向司機小王道:
“王哥,既然這么容易被發現的事兒,又是極容易出現狀況的環節,那你猜猜為什么你在陸奶奶那邊從未聽過?”
小王聞言低頭思索,仔細揣測周哲話里的意思,他是越想越驚訝,越想越氣憤……
“周大師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包庇?”
白二狗沒有說話,他自然是看出來了,并且很清楚關鍵人物能是哪位……
周哲非常肯定的點頭,認真反問:
“王哥,你再猜猜為什么這些人有恃無恐?或者說你能確定江廠長不是里面的一份子?”
……
“這……”小王此時也不知道說什么了,他不蠢,尤其周哲已經說的如此清楚了。
白二狗這時候才放下手中的手電筒和放大鏡,看了周哲一眼,強壓心中的擔憂對著小王說道:
“小王,你現在立馬開車回去陸氏大廈,當面和陸董事長匯報這里的情況,看她知不知道情況。”
小王被白二狗從沉默中拉回現實,不解道:
“打個電話不是更方便嗎?沒必要……”
周哲立馬開口,摟著小王的胳膊更加緊了幾分,嚴肅道:
“有必要!我和白爺名義上是在這里幫忙處理石頭,離開了有些不妥,只有你回去才合適……如果都不離開,萬一被發現了狗急跳墻……總得有個人作證才穩妥,最近的陸氏可不太平啊!”
小王忐忑的看了看周哲,又看了看同樣嚴肅的白二狗,還是點頭應下:
“行,我立馬回去匯報!”
“嗯!王哥注意安全!”
周哲這才松開了司機小王的肩膀,任由小王風風火火的離開……
……
白二狗和周哲沒有繼續說什么,目送著小王出了采石場上了來時的車,直到車子消失在視線中。
此時白二狗神色復雜,轉身重新拿起桌上的放大鏡和手電筒,裝作若無其事的觀察第8塊石頭。
但白二狗看石頭是看石頭,嘴上卻沒有停著,用只有周哲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覺得他有問題?所以要支開他?”
周哲面色淡然,隨手拿起旁邊白二狗給石頭做的批注,邊看邊說道:
“白爺就是白爺,被你看出來了……不過不確定!但這個廠子里的人都有問題,尤其是那江廠長。”
白二狗點頭認同:“起初我只以為是個關系戶太囂張,但這么明顯的假公濟私行為都沒有發現,他這個20多年的老廠長就絕對脫不開問題。但小王我是的確沒看出來有什么問題……看你這么急著支開他,想來你發現了什么?”
周哲聞言眼中浮現狡黠之色……
“據他所說他30歲,給陸奶奶當了五年司機,那他應當很清楚白爺你和陸奶奶的淵源,不至于不放心的盯著咱們。”
白二狗聞言打著手電筒看石頭的手微微一頓,也想通了剛剛的一些細微怪事:
“我還以為他是收到師姐的命令特意等著聽吩咐,現在看來的確不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