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回憶著剛剛的一些經過,復盤道:
“之前我們在玉石交流會中,我的一些驚人操作應該是吸引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知道我的鑒別能力驚人,小王這個陸奶奶司機自然就是一個。”
白二狗接話道:
“所以剛剛咱們開始鑒別的時候,他就一直跟著你,觀察你的行為……直到后面被你的速度迷惑,誤會你是個裝腔作勢的菜鳥,失去了興趣。”
周哲得意的微笑,繼續道:“后來他就開始跟著你……也許是怕你這個大師到處跑發現什么,又或者別有所圖。”
“對,那他盯著我們就是為了什么?怕被我們發現什么嗎?”
“應該是怕咱們找到了安置真正優等毛料的地方吧!就在江大有那里,畢竟現在也來不及轉移。”想起江大有辦公室里面的那個石王,估摸著不止一塊吧!
白二狗點頭露出恍然神色:“所以江大有之前那態度,就是想留個不好的印象,讓我們不會去辦公室?”
“有可能!”
周哲并不墨跡,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并繼續補充道:“小王和這江大有肯定關系很深,剛剛我一直說采石廠的人有問題,但他卻一直含糊其辭的幫著開脫,應該還是陸奶奶吩咐的突然,才讓這個小王沒時間通風報信,打了個措手不及。”
白二狗此時卻是頗為得意,笑道:“他們都低估了我那師姐,雖然這些人瞞的很好,沒有讓師姐直接抓住證據,但卻讓她更加警惕起來了,尤其是身邊的人。”
這才是他們二人被陸老太請來的真實目的,查清采石場的問題。
……
在兩人交流著問題之時,遠處廠棚辦公室中,透著窗戶觀察周哲二人的江廠長,接到了電話。
“你搞什么?有人過來也不提前說?我要是被整進去了,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接到電話的江大有直接破口大罵,臉色陰沉的可怕。
電話對面則傳來非常平靜的聲音,但同樣帶著不滿:
“江廠長,我幫你只是因為喜歡念念,希望你這個舅舅以后能幫我說說話,至少現在我沒有拿你一好處,請你搞清楚情況,不要大呼小叫的。”
江大有聞言怒意更甚:“你這土包子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我通風報信,不然我絕對讓你沒好下場,至于我侄女兒能不能看上你,再說吧!”
“哼!那都是后話了……今天這事兒太突然,老太婆是臨時吩咐我接他們過來的,沒時間通知你。但是……他們已經發現你偷盜好料子了,趕緊想辦法應對。”
江大有聞言神經一抽,臉色更加陰沉下來:“媽的,都怪你這土包子沒提前說!我一直盯著在,沒發現他們有什么異常啊!”
電話對面的正是司機小王,王勝易。
“我們小看那姓周的小子了,他的眼力和城府深的可怕……”
江大有現在煩的要死,同事也非常害怕,問道:
“我該怎么辦?給他們塞點好處算了,誰都喜歡錢,肯定管用。”
電話那頭的王勝易眼中毫不掩飾的浮現鄙夷之色,壓著厭惡繼續說著:
“能被老太太請來幫忙,關系肯定是不一般的,還是想辦法亡羊補牢,至少現在還不能被他們捅出去,不然你不僅一點好處撈不到,還可能去吃國家飯!”
江大有聞言豬頭般的臉上露出兇光,咬牙道:“這本來就是她陸家欠我的,憑什么不給我好處……不過的確不是時候,等陸家徹底倒下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