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以來,西北都沒有大的動作。
不過他待在這邊也并不是沒有任何收獲的。
他倒是摸清楚了西北基地值班崗哨規律,各個點位值班的人數,換崗時間,甚至是周圍的一些暗哨,他都搞得一清二楚。
為了記錄下這些崗哨位置,換崗時間等,他還專門做了記錄,到時候返回石油城,也有東西可以交給他們。
寒風呼嘯。
上方地窖的擋板被寒風吹得嘩啦啦作響。
一絲絲寒風從上方出入口縫隙中吹下來,為地窖更換新鮮空氣。
鄭師武縮在睡袋中很緩和,他渾身上下,甚至腦袋都被扣著貂皮帽。
外面的風聲很大,仿佛毀天滅地一般。
與寂靜的地窖中形成了強烈對比。
聽著風聲,鄭師武慢慢進入了夢鄉。
月光被厚厚的云層所遮蓋,一絲月光都灑不到人間大地。
整個大地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漫山遍野由于缺水枯死大片大片的樹木,
地面上滿是枯黃的落葉。
即便是夜晚,空氣中都帶有一絲干燥腐朽的氣息。
喪尸在黑夜中,憑借極好的嗅覺捕捉空氣中的水汽,朝著水汽吹來的方向走去。
南灣湖。
水位線已經下降了05米。
岸邊有一座采用集裝箱構建的哨塔。
整座哨塔大概8米高,采用了十幾個鐵皮集裝箱打造而成。
底層的集裝箱全部用沙土填充,以此來穩住哨塔。
隔著碗口粗的鐵欄桿,羅貴頭戴夜視儀看著外面。
這個窗口是面向著岸邊的樹林。
岸邊樹林由于靠近南灣湖,并不缺水沒有干枯。
幽暗的樹林,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一頭又一頭的喪尸從樹林中走出來,撲通跳下湖水中。
啪啪啪!
聽到這個聲音,羅貴往后倒退了幾步。
他知道肯定又是有爬墻喪尸爬到哨塔上來了。
果不其然,他剛往后退了兩步。
一只手就從欄桿中伸了進來,爬墻喪尸的手臂很細長,就像是小孩子的手臂一般大小。
只見一頭爬墻喪尸掛在鐵欄桿外面,朝著羅貴嘶吼。
爬墻喪尸的體型特征,已經不太像人類,而更想一只猩猩。
雙腿變短,雙手變得更加細長。
羅貴從旁邊拎起長矛,對準這頭爬墻喪尸的腦袋。
狠狠朝著這頭爬墻喪尸腦袋,狠狠一刺。
噗呲!
鋒利的長矛刺穿了這頭喪尸的頭顱。
一拔。
帶出了一些紅白粘液。
爬墻喪尸,死!
但這頭爬墻喪尸由于手腳抓著鐵欄桿,死后還保持著同一個動作,沒有墜落下去。
羅貴用長矛挑開這頭喪尸的手腳,用長矛把這頭喪尸尸體頂了下去。
咚!
重重地砸落在下方的地面上。
吼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