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說爬墻喪尸的弱點都沒了。
試想一下,爬墻喪尸身體靈活,可以在九十度的圍墻上隨意攀爬,行動速度又快。
要是不再畏懼紫外線燈,相當于可以不用只在夜晚出來,由于瘦小靈活,有可能哪天摸進基地中都發現不了,然后突然在天花板跳下來,咬住你的脖子。
光是想想,就讓人害怕。
可是他無法勸阻心意已決的老大,只能夠想辦法增強圍墻值守力量。
知道這個計劃的,除了馬老六與胡天,就只有他金奎了。
因為馬老六信任他,所以之前派人去石油城交流的時候,也是派他過去的。
這一次計劃,馬老六也讓他知道,并且具體讓他來實施。
早些年,馬老六救過他的命。
金奎這個人很忠義,從他被馬老六救下并且收留之后,就再無二心,一直忠心相隨暗。
金奎看著馬老六與胡天,心中嘆了口氣。
他想再勸說,但是之前已經私下里對老大勸說過多次無果。
再繼續勸說,反而容易引起老大的不快。
他自然也不可能把這件事告訴西北,一旦告訴西北那邊,大佬一定會針對老大。
也不可能告訴石油城那邊,畢竟對于他們來說,西北與石油城其實都是外人。
他告訴外人,等于背叛了馬老六。
現在的金奎,騎虎難下,明明知道有可能會導致嚴重的后果,但他卻毫無辦法。
五原山西出一千多公里外,是西北基地。
距離西北基地四五公里外,黑手與鄭師武就待在這邊。
這邊已經是嘉峪市的城郊地帶。
有一排的自建房民宅,在中間的一棟民宅地窖中。
黑手用手用力地搓了搓后背,搓出來一層黑灰色的污垢和死皮。
他用大拇指與食指搓了搓,搓成了一個球。
放在了跟前的一塊磚頭上,磚頭上還有六個同樣顏色的污垢球。
“唉北大河斷流了,咱們現在搞水越來越難了。”
黑手把污垢球放在了磚頭上,
“老鄭,咱們的水又快用光了,實在不行,我們搬去祁連山腳下附近算了,起碼那邊雪山融水多。”
“咱們每次出去取水都要冒著被發現的風險,還不如直接就在祁連山腳下找個合適的地方,反正那邊也能夠看到西北基地。”
“你覺得呢?”
鄭師武此時正拿著手電筒看地圖。
他攜帶的手電筒是按壓式發電手電筒。
沒電的時候,只需要不斷按壓,就能夠通過動能產生電能。
不過每次都用不到多久時間,手電筒就沒電了,需要繼續按壓才能夠繼續使用。
鄭師武聽到黑手的話后,把地圖收了起來。
看向旁邊兩個像是公文包一般的水桶,水桶中的水今天被他們喝光了。
“行,今晚收拾一下,帶上東西,我們明早換個地方。”
聽到鄭師武答應下來,黑手坐了起來。
“行,我把酒缸里面的酒先倒入水桶中,到時候我們一起帶過去。”
“隨你。”鄭師武鉆進睡袋中,然后戴上帽子,雙手抱著肩膀睡覺。
最近這些天,云層積壓越來越厚,溫度下降了許多。
晚上的時候,室外溫度甚至達到了零下五六度。
地窖中稍微暖和一些,可以達到零上三四度。
黑手之前發現的那些酒也是有用的,起碼在寒冷的天氣中,偶爾喝兩口可以暖暖身子。
鄭師武躺在睡袋中,閉著眼睛想著事情。
已經四五個月沒下雨了,干旱嚴重。西北基地這邊遇到了缺水問題,但好歹他們可以通過雪山融水與人工降雨補充水源。
不知道石油城那邊,是如何解決缺水問題的
他們已經來這里一個月了,幾乎每過個兩三天就會與石油城匯報西北這邊的最新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