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這條路是一條鄉道,兩棟普普通通的民宅依舊屹立著。
只是這兩棟樓外表的白墻表皮脫落,露出了里面的磚塊。
這兩棟房子看起來有些陰森,特別是像在這種天氣情況下,有種山村老尸躺的地方。
在這兩棟樓前方是一條小溪流,小溪流干涸,露出了河床上的鵝卵石。
再過去則是一條鄉道,他們就在鄉道對面。
要去那兩棟民宅,就必須要穿過的鄉道與干涸的溪流。
踏踏——
楚娟等人從山上下來,看著兩邊空無一人的長長鄉道。
這個地方人跡罕至,甚至連報廢車輛都沒有一輛。
喪尸也看不到。
不過這對于他們來說是件好事,周圍喪尸少,夜晚的時候他們也相對安全一些。
迅速從鄉道穿過后,他們踩干涸溪流上的水泥橋,抵達了這兩棟樓前。
這兩棟樓位于一處主干道對面拐彎山谷的位置,周圍地形呈現了△三角形,風很大,陰氣很重。
來到這兩棟前,這兩棟樓相距只有三四米,各自有一個院子。
院子不高,僅僅只有一米左右。
楚娟看向后面的劉壯實,“壯實,你和王貝貝進這棟樓看看,我和他們去另外一棟樓。”
劉壯實身高體長,是他們這支小隊中戰斗力最強的男人。
之前要不是他,之前有一次在喪尸追擊中可能楚娟都死在喪尸口中了。
“好的,楚老師。”劉壯實背著竹筐,把手中的鐮刀放到了竹筐中,然后從腰間拔出一把砍柴刀。
這把砍柴刀是他從一個農戶家里找到的,跟隨他多年。
刀被他磨的非常鋒利,他用起來非常順手。
兩人走到了這棟房院子門口,推開這扇銹跡斑斑的大鐵門。
劉壯實輕輕推動大鐵門,大鐵門發出難聽的吱呀聲。
咚!
大鐵門被他這么輕輕一推,竟然直接倒塌了。
劉壯實趕緊對著旁邊的王貝貝說道:“我就輕輕推了一下,可沒有用力啊。”
“我知道,這扇門估計就在倒塌的邊緣了,即便你不推,估計過兩天也會倒塌。”王貝貝并不在意,抬起腳步朝著院子里面走了進去。
院子中滿是落葉,還有一些干巴巴的泥土碎石頭。
墻角的苔蘚也枯死了,變成了一坨黑黃色的物體。
兩人握緊手中的武器,相互依靠,朝著廳堂走去。
“這個房子應該不會有喪尸,大門這么久沒開過.”王貝貝低聲說道。
房子中彌漫著一股腐臭味,兩人聞著這股腐臭味,找到了臭味的源頭。
在東邊的一個房間中,他們看到了三具尸體,尸體只剩下骨頭了。
看這樣子應該是有喪尸群來過,并且把這三個人給吃了。
看著白森森的頭骨,王貝貝走過去從骨頭中拔出了一把匕首。
抖了抖匕首上的灰塵,王貝貝開口道:
“看樣子這三個人應該是自相殘殺啊.。”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這個人被喪尸咬了,然后另外兩個人為了避免他變成喪尸,于是殺了他,后面喪尸進入.”劉壯實說道。
“走吧,看看有沒有地下室。”王貝貝把匕首收了起來,走出了這個房間。
整個房子都很破敗,櫥柜被蟲蟻咬碎,滿地的木頭渣子。劉壯實走到廚房中,看到廚房中一個架子上懸掛的一排刀具,眼睛一亮。
快步走了過去,拿起了一把剔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