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多月未曾下雨,積壓的厚厚的云層,始終未曾下雨。
最近高溫天氣,或許是因為天空云層從白色變成了灰色。
陽光照射沒有那么強烈,溫度下降了許多。
從三十幾度降低到了二十來度,并且還在持續下降。
四個多月無一滴雨的降臨,使得原本郁郁蔥蔥的田野變得枯黃。
干涸的河床裂開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口子,如同大地的傷痕,無聲地訴說著這場旱災的嚴酷。
土地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濕潤,變得堅硬如鐵。
村莊中的井水枯竭,井底露出了滿目瘡痍的石頭。
偶爾,一陣風起,卷起地面上的塵土,仿佛連風都在抱怨這場旱災的無情。路邊的樹木失去了生機,葉子枯黃,枝干干枯,它們靜靜地站立著,像是守望者,等待著雨水的歸來。
距離石油城東南部十幾公里之外,大別山脈。
一群外出搜尋食物物資的小隊,正在山林之中跋涉向前。
“楚老師,要不我們先返回交易集市吧,我們帶出來的水都喝光了。”古永真咽了咽干巴巴的唾沫,沙啞著嗓音說道。
王貝貝附和道:
“是啊,這周圍又沒有湖泊,我們沒辦法補充水源,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能渴死!”
他們正是植物之韻小隊,擅長在山林之中尋找各種食物。
葛根、山藥、野毛栗、野山楂、板栗、棗子、茶樹菇都是他們尋找的目標。
甚至有些植物的葉子也能吃,他們本身就是植物學的學生,而楚娟正是末世前植物學教授。
楚娟聽到后面學生的話后,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小腿,從稀疏的樹葉縫隙中看向灰云密布的天空。
云層積壓,久旱而不雨,這些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
可是,喪尸爆發本就是不符合科學邏輯。
唉.
她轉身看向身后的幾個學生,一個個臉色枯黃,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樣子。
“好,回去吧。”
無奈至極,他們這一趟的收獲遠遠比不了上一次。
眾人聽到楚老師同意返回,一個個興奮莫名。
一行人灰頭土臉,背著竹筐,朝著山下走去。
他們這一次的收獲寥寥,估計竹筐中的所有東西加起來就只價值幾個積分。
費了這么大的勁,跑到這么遠的地方來,還是沒有啥大收獲。
干旱持續了這么長的時間,導致很多的植物枯死了。
二十幾公里的山路,現在已經是下午了,當天肯定無法返回。
不過他們一直都沿著山下的道路兩邊山上走,下山之后就能夠找到主干道,沿著主干道就能夠找到民宅,待在民宅庇護所中,可以相對安全地度過一晚上。
山上的鐵狼箕大片枯萎,他們下山相對之前要簡單許多。
以前鐵狼箕茂盛的時候,高度能到人腰部那么高。
他們互相攙扶著,往山下走去。
一個小時后,他們翻過了一座山之后,站在半山腰上已經能夠看到山下的主干道了。
眾人口干舌燥,但是他們所帶來的水全部喝光,一滴不剩。
山下的主干道空空蕩蕩,一頭喪尸都沒有。
“走!”楚娟朝著后面眾人喊道。
從山上看山下,看起來很近,但真要走下去得花不少時間。
他們從半山腰下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四點了。
由于天空中云層積壓的原因,四點看起來已經和平常時候太陽落山的天青色灰蒙蒙的感覺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