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趕緊伸手在他袋子中翻找了一圈,尋找出來一封信。
“給我”安山開口道。
手下把信交給了安山。
安山接過了信,遲疑了幾秒,思考著自己能不能打開。
萬一里面有些內容,不應該給他看到,到時候就麻煩了
遲疑了一會,他還是沒有打開。
把這封信收好,轉過頭對著劉威猛說道
“說說吧,你這幾個月在石油城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都和我們說一下。”
劉威猛雙手被繩子綁著,渾身不得勁,扭了扭身子說道“那個,我也是咱們北境聯邦的人,能不能先給我松綁一下啊實在是難受”
安山果斷拒絕說道“不行,誰知道你這幾個月會不會被他們洗腦,或者收買,你就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吧。”
劉威猛內心欲哭無淚,這是怎么個事啊。
在石油城中被當做俘虜,好不容易回來了,也是把他當成敵人的態度。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回來呢
“說啊”
安山有些不耐煩地吼道。
劉威猛一抖,有些委屈地說道“這幾個月我都被關在一個黑乎乎的地方,什么都不知道啊”
安山瞥了他一眼,想要生氣但是覺得沒有必要。
還是把他帶到總督那邊去了事,反正也只是讓他帶人過去,沒讓他要問出什么結果。
很快。
車隊便行駛到了北境聯邦圍墻之下。
圍墻上的守衛看到安山他們,立刻打開了城門。
車輛疾馳,從外城駛入之后,在進入內城之前接受檢查大,然后在總督府才停下來。
總督府門口。
朝源正在焦急的等待,當他看到安山的車到了這里之后,連忙沖了過去。
車停下
“人呢”
“在車里。”
“帶出來,跟我一起去見總督”
“好”
沒有太多廢話,安山帶著幾個人把劉威猛拖出來。
當劉威猛走出來的時候,朝源反復看了兩遍還是沒有認出來。
“這個就是你路上說的,司馬西派出去的探險隊隊員”
“對。”安山點頭道。
“不管了,先帶過去見總督再說吧,總督已經等了很久了。”
說著,他大步往前走去。
在他身后的安山連忙跟上他,并且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朝源,“這個那個劉威猛身上的,根據他所說,這個信是要交給咱們總督的。”
“交給總督的”朝源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看了看左右兩邊,放緩腳步,打開信封,快速掃過。
一開始看著表情還沒有什么變化,看到后面皺著眉頭,再到后面連連發出幾聲冷哼。
重新把信封折回去,開口道“我看那個石油城的人是豬油蒙了心,癡心妄想”
跟在他旁邊,偷偷瞟了幾眼的安山也扯了扯嘴巴。
來到了總督辦公室,朝源收斂起臉上的表情,敲門,輕聲喊道“總督,我把人帶過來了”
“進”
推門而入。
帶著安山等人進入到辦公室中。
“總督。”
朝源走了過去,指著站在旁邊的劉威猛說道“是石油城的直升機吧,丟下來的人就是他。”
“這個人名叫劉威猛,原先是我們北境聯邦外城中的人,之前被司馬西派去探查石油城情況,后來被抓,這幾個月一直都在石油城的人手中。”
“他說這是石油城的人讓他交給您的一封信。”
說著,他把手中的那封信遞了過去。
遞過去的時候,他心中有些忐忑。
那封信里面的內容他看到之后都憤怒不已,何況是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