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聯邦外。
23號哨塔。
五六輛車從遠處行駛到這里。
嘎吱
為首的那輛皮卡車,雪地胎與冰面發出摩擦聲。
車輛沒有立刻停下來,冰面之上,車速太快突然剎車,車輛飄逸了一段距離。
這輛皮卡車后面的車斗坐著一個人,車頂上焊接了一挺重機槍。
后面還有一輛裝甲車。
這個車隊一看就是巡邏專用的車隊,人員、火力配置都不弱。
車隊停穩
安山匆匆地從車上下來,對著哨塔的老馮喊道“人呢那架直升機丟下來的人呢”
老馮指了指前方對著安山喊道“在那邊,半山過去了。”
安山聞言,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回到了車上。
砰
瞬間把車門關上,坐在副駕駛上說道“開車”
轟轟轟
車輛疾馳,只是踩了兩下油門,便在看到前方蹲著一個人,躺在地上還有一個。
那個蹲著的人正是23號哨塔的葉半山。
葉半山看到車輛駛來,趕緊站起來招手。
安山看到他,立刻讓駕駛員把車開過去。
車停下。
安山從車上下來,看到葉半山后問道“這人是誰”
剛剛在路上的時候,朝源就讓他第一時間搞清楚丟下來的人是誰然后進行匯報。
半山抬起頭回答道“是外城的劉威猛”
“劉威猛又是哪個”安山一頭霧水,他對這個名字很陌生,此前從未聽過。
北境聯邦中人員眾多,外城人員更是復雜,當初司馬西成立的探險隊也是從外城中招募的。
安山不認識劉威猛,實屬正常。
葉半山之所以認識劉威猛,還是因為葉半山之前也是從外城中被挑選加入哨所偵查的,之前和劉威猛見過幾面。
他剛剛從哨所過來的時候,掀開劉威猛頭上的黑布,壓根沒有認出來,直到他把劉威猛嘴巴上的布條抽出來,劉威猛說了他是誰,他才將信將疑。
畢竟劉威猛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面對安山的詢問,葉半山只好解答道
“劉威猛是咱們北境聯邦中外城中的人。”
“剛剛我已經問過了,他說是幾個月之前被司馬西派去石油城偵查的”
安山皺著眉頭,走近劉威猛,把他提了起來。
質問道“你在石油城中呆了幾個月”
劉威猛面色慘白,被凍得瑟瑟發抖。
剛才螞蟻他們把他丟在冰面上,他身體直接接觸了冰冷的冰面,把他凍得夠嗆
他哆哆嗦嗦地點頭道“對,我們當初遵守司馬西的命令前往石油城,后來被石油城的人抓了。”
安山眉頭依舊緊皺,對著后面的人招了招手,“把他帶到車上。”
后面兩個手下把劉威猛押送到了車上,他手腳都被繩子綁住,為了能夠讓他自己走到車上。
手下拔出匕首將他腿上的繩子割斷。
車上開了空調,很溫暖。
劉威猛吸了吸鼻涕,看了看左右兩邊的人。
砰
安山上了車,然后對著車外的半山說道“人我接走帶去面見總督,如果還有新的情況,及時聯系。”
說完,他便讓駕駛員開車,徑直往北境聯邦行駛。
車上。
安山扭過頭打量了一番劉威猛,劉威猛的臉上殘留一些被毆打過的痕跡,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
安山想了想后問道“石油城的人為什么要把你送過來他們說了什么”
劉威猛聞言,瞬間想起了之前三叔塞到他胸口袋子的東西。
于是趕緊說道“袋子,我的袋子,他們讓我把袋子里的東西交給你們。”
安山對著劉威猛旁邊的一個人使了個眼色,讓他把劉威猛袋子中的東西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