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在旁邊也不好勸說什么,只能無聲地拍了拍吳建國的肩膀。
看了一眼王奎和周生等人干裂的嘴唇,這一看就是缺水嚴重的狀態。
于是對著身后的小何說道“去,給他們拿點水給他們喝。”
看在他們這么配合的份上,給點水免得他們渴死了。
吳建國一言不發,跟著三叔走出了審訊室。
三叔欲言又止。
最后才開口道“堅果,你呢,別想太多,我去找城主聊一下你隊員的事情。”
吳建國轉過身,感激地說道“謝謝隊長”
三叔揮了揮手道“都是兄弟,你這么客氣干啥”
“螞蟻,你陪他聊聊,我走了”
石油城,第三排中央的那棟建筑二樓。
李宇踩著這波斯毛毯,然后又看了看那些精致的陶瓷茶壺。
房間內掛著不少奢侈玩意,甚至還有一架電子琴。
這個司馬西,還真會享受啊
李宇如此感慨。
就在這個時候,三叔走了進來。
他看到這里面的環境,也詫異了幾秒,但是他馬上神色就恢復過來。
搞得再好看有啥用。
“三叔。”
三叔對著李宇說道“剛剛遇到大炮,他說你在樓上,我就過來找你。”
“我看大炮好像哭了啊,胸口有一個腳印,我想著也沒有其他人敢欺負他,就只有你了,你踹他干啥”
“他那么堅強的人,跟著你那么忠心,你能把他踹哭也真是到底發生啥事了。”
李宇“”
我總不可能說大炮親我一口吧。
于是開口道“他哭了我剛剛沒看到。”
“事情是這樣的,就是他找我是因為小遠的事情巴拉巴拉。”
三叔恍然大悟,明白了過來。
“看來他不是被你踹哭的,這個大炮啊”
三叔悠悠感慨,說他冷血殘忍吧,又會因為這種事情哭。說他同理心強吧,他虐起人來讓三叔都有些心驚肉跳。
搞不懂。
三叔想了想,開口對著李宇說道“正好,我也有個類似的事情找你。”
“哦”李宇好奇地挑了挑眉頭。
“三叔你說。”
三叔組織了一下話術說道
“吳建國之前在北境聯邦成立了一支特戰隊,那些隊員都是他從那個北境聯邦外城的流民中親自挑選,培養起來的。”
“剛才我和吳建國過去找那個周生詢問他隊員的情況。”
“吳建國的那些隊員,被袁植的親戚田云霄針對,現在處境不太好,我想到時候我們去北境聯邦,可以把他們撈出來。”
李宇沒有立刻給出回復。
而是沉吟了半晌后說道“他們還活著對吧”
“對”
李宇繼續說道
“把他們撈出來倒不是什么問題,不過就是多一句話的事情,我主要是想,如果一開始直接和他們說要人,袁植他們不給,可能還會對吳建國的那些手下造成麻煩。”
三叔想了想后問道“那你怎么打算”
李宇開口道“先禮后兵,師出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