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掉落在冰川之中。
睜開眼睛后,他模模糊糊地看到眼前站著一個男人。
過了兩秒,眼睛聚焦之后他才看清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誰。
“吳建國,吳隊長。”周生嗓音沙啞地說道。
聲音如同拿著刀片在玻璃上割。
聽到這個稱呼,吳建國表情有些復雜。
但他沒有沉默很久,立刻問道“禾豐、明盛、馬棟他們回到北境聯邦之后怎么樣了”
“他們還活著嗎”
他眼神緊張地看著周生。
周生臉色慘白,額頭發燙,發燒到了將近四十度。
面對吳建國的問題,他不敢不回答,他怕萬一不回答,待會又讓那個惡魔過來折磨他們。
之前的那種痛苦,他是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了。
于是他老老實實地說道“馬棟和明盛我倒是見過,好像是被下放去修理河道。”
“聽,聽說,我聽說馬棟他們好像是犯了什么錯,被下放過去的。”
說到這里,他看了一眼吳建國道“有可能是被你連累的。”
吳建國聞言,心中內疚無比。
特別是聽到他說馬棟和明盛兩人被下放去修理河道,更是自責的不行。
修理河道的都是什么活啊,這么冷的天,修理河道無異于一場酷刑
察覺出吳建國心情不佳,三叔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歹也是活著,到時候我們幫你把他們撈出來。”
“呼”
吳建國長舒一口氣,繼續問道“其他人呢你知道啥情況嗎”
周生艱難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可以問問王奎。”
吳建國于是轉過頭看向王奎,他在北境聯邦中很少遇到王奎,只見過幾次,對王奎很陌生。
王奎剛剛聽到了周生和吳建國的對話,自然知道要怎么說“我知道。”
“但是能不能饒我們一命,我們都是聽從司馬西的命令,我們也是身不由己,真的”
三叔皺了皺眉頭,對著身后小何說道“讓大炮過來一趟”
“別別別,我說我說,別叫他。”王奎趕緊喊道。
今天也從他們的對話中,他們知道了那個惡魔的名字就是叫做大炮。
他們真的怕了這個惡魔,折磨人的法子聞所未聞。
王奎咽了咽干巴巴的唾沫說道
“我之前看到田云霄帶著一幫人堵了禾豐,然后把禾豐的腿給打斷了。”
“后來馬棟他們幾個趕到救下了禾豐,馬棟推了一下那個田云霄的手下,兩邊人差點干起來,就被警衛隊的人攔下來了。”
“這個事情據說鬧得挺大的,一直鬧到了袁植總督那邊。最后處理結果是,馬棟和明盛兩個被下放去修理河道,那個田云霄也被處罰了。”
吳建國聽到禾豐的腿被打斷之后,后槽牙差點都咬碎了。
他們怎么敢
自己離開北境聯邦是自己的事情,為何要針對禾豐他們,他們又沒有做什么
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啊。
他們之前兢兢業業為袁植干了那么多臟活累活,現在就這么報答他們的
別的不說,他吳建國根本就不欠袁植任何。
以前曾經救過袁植一條命,后面又幫他擺平了那么多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卻這樣對待禾豐等人。
真是
他拳頭捏緊,眼神冰冷。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噬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