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把最后的那個“氣”字寫完。
寫完之后,仔細端詳了一遍。
欣賞自己的字跡。
從桌面上的濕毛巾擦拭了一下手,放下毛筆。
看了一眼袁友之。
沒有回答他的話,徑直從旁邊的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袁友之連忙跟上。
很快。
他們來到了總督府門口。
“總督,禾豐私自誹謗您,說您的壞話,甚至還商量著要投奔石油城,我實在是氣不過和他發生爭執。”
田云霄看到袁植走出來,率先開口道。
“你胡說,惡人先告狀分明是我剛剛打完水,回到居所被你攔住圍毆”禾豐怒道。
袁植看著臉色慘白,腿骨斷裂的禾豐,又看了看被禾豐推在前面的那個被馬棟爆頭的手下,頭上流著鮮血。
沒有做任何處理,血液從頭上流到臉上,看起來傷勢很恐怖。
袁友之此時也插口說道“我們過去的時候,看到馬棟拿著磚頭砸向歐陽明,在我們的阻攔下,幸好沒有造成更多的傷亡。”
馬棟抬起頭,怒道“狗屁,分明是禾豐大哥被田云霄他們圍毆,我們過去救他。”
避重就輕。
哪有那么巧合,剛好就踩著關鍵時刻跑過來阻攔。
分明是袁友之和田云霄兩人串通好了。
“住嘴總督自由分斷,需要你多說什么”袁友之被拆穿后,惱羞成怒地說道。
袁植瞪了他一眼。
袁友之表情訕訕不再說話。
袁植冷漠地看著禾豐眾人開口道
“聯邦的管理條例不能違背,既然你們違背了,就要接受懲罰,禾豐、馬棟你們兩個罰你們修繕河道一個月,斷糧三天。
明盛你們斷糧兩天。
田云霄等人禁閉三天,不準出門”
話音剛落。
馬棟伸直了脖子喊道“不公平”
“總督,分明是田云霄他們先動的手,怎么懲罰的完全不一樣偏心”
明盛也開口道“總督,禾豐腿被打斷了,您讓他修繕河道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修繕河道,在寒風刺骨的冬天是最為辛苦折磨人的事情。
袁植盯著他們,冷冷地說道“我做事需要你來教嗎”
眼神極為冰冷。
讓禾豐等人看到之后,如墜冰窖。
心中瞬間一片冰涼,眼前的袁植總督仿佛變得無比陌生。
還是從前那個英明神武的總督了嗎
這么明顯的偏心,他怎么能夠做的出來
就因為田云霄是他的表弟嗎
呵呵
田云霄此時臉色大喜,臉上洋洋自得。
果然,表哥心里有我,還是把我當自家人看待的。
明盛表情憋屈,他看著禾豐腿上滴滴答答還流淌著鮮血。
忍不住開口道“總督,禾豐腿重傷,要是這么冷的天下河,他這條腿就廢了。
我代替他的河道修繕吧可以嗎求你了。”
明盛近乎于哀求的語氣,讓禾豐聽到之后,眼眶一紅。
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禾豐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袁植看了一眼禾豐的腿,淡然地說道“可以。”
然后便轉身離開,不再搭理他們。
田云霄臭屁地對著禾豐幾人,發出一聲冷笑。
“跟我斗,也不看看這是在哪里”
然后屁顛屁顛地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