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伴隨著一聲骨裂。
禾豐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啊”
就在這個時候,從特戰小隊居所方向中沖出來一幫人。
馬棟看到被群毆的禾豐之后,連忙沖了過來。
“草泥馬田云霄你竟然敢刷陰招”
馬棟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朝著最近的一個田云霄手下拍去。
咚
田云霄手下猝不及防被一磚頭給爆頭。
倒在了地上。
就在馬棟繼續要動手的時候。
側面走過來一群拿著槍械的治安隊。
“怎么回事造反了”袁友之走過來,皺著眉頭看著馬棟等人。
“田云霄公然糾集人手毆打禾豐,你沒看到嗎”馬棟看到袁友之后,毫不客氣地說道。
袁友之瞪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只看到你們主動想要和田云霄幾個斗毆北境聯邦內城管理條例第三條不準隨意斗毆。你們是當玩笑嗎”
說完后,他對著手下打手一揮。
“都帶走”
馬棟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禾豐,怒罵道
“禾豐受傷,你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明盛幾個人走過去將禾豐攙扶起來。
袁友之面容嚴肅地說道“那也不是你們公然違抗管理條例的理由,都帶走,這件事必須要上報給總督,讓他做處置”
馬棟等人眼睛中冒著怒火看著田云霄,恨不能能夠殺了他。
可是他們身上并沒有攜帶武器,何況在北境聯邦中殺了田云霄,他們落不著好也就算了,到時候還會連累家人。
禾豐臉色慘白,小腿傳來的疼痛感讓他流出豆大般的汗水。
攔住想要繼續說話反抗的馬棟,對著袁友之說道
“治安隊長,我們聽你的,一起去見總督讓總督來做決斷”
袁友之低頭瞟了一眼禾豐,淡淡地說道
“嗯,還是你懂事。”
然后對著身后的治安隊隊員喊道“都給帶走”
就這樣,田云霄與和禾豐等人來到了總督府門口。
“你們在這里等著”袁友之對著眾人說道。
田云霄腆著一張臉湊了過來,對著袁友之說道“二表哥,讓我一起過去嘛,我有事情要和大表哥匯報。”
袁友之沒有搭理他,但是被田云霄拉扯著有些不耐煩了。
低聲說道“云霄,大哥他最近心情不好,你待會老實點,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田云霄嘿嘿一笑開口道“上次你要的東西,我已經送到大表嫂那邊去了。”
“咳咳。”
袁友之用力甩開田云霄的手臂,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走進了總督府。
進入總督府內。
袁友之走進了袁植的辦公室。
袁植正在寫著書法,上面寫著沉住氣,三個大字。
比力遒勁,入紙三分。
“總督,禾豐特戰小隊和田云霄私自斗毆,被我抓住了,現在在樓下。”袁友之對著袁植開口道。
袁友之是袁植的堂弟,平日里深的袁植重用。
被任命為內城治安隊大隊長的職責。
亂世之中,要能夠睡個安穩覺,就必須要有幾個信得過的人。
沒有共同利益,自然沒有絕對的忠誠感。
吳建國的背叛再次給他上了一堂課,外人靠不住,只有自家人才能夠靠得住,哪怕他是個混蛋。
起碼他是心向自己
聽到袁友之的話之后,袁植沒有絲毫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