捫心自問,在折磨元嬰這一道上,他還是小有成就的。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楊林腰間靈獸袋光芒一閃,一頭體型健碩、皮毛油亮的青牛,憑空出現。
“天清,老規矩,撬開它的嘴!讓它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來!”楊林指著迷你影蚍蜉,對著青牛沉聲吩咐。
青牛咧開大嘴,口吐人言,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歡快:“放心,交給我!要不了多久,絕對讓它老老實實!”
它看向迷你影蚍蜉元嬰的眼神,充滿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趣”。
接下來,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青牛開始了它“專業”的刑訊過程。
先是毫無征兆地抬起后腿,一道帶著濃烈騷味的水柱,精準地呲在迷你影蚍蜉嘴里,滋得它吱哇亂叫。
接著,青牛拉出一坨熱氣騰騰、臭氣熏天的牛糞,獰笑著將那元嬰的腦袋狠狠按了進去,還用力地轉著圈圈……
隨后,各種匪夷所思、突破想象極限的“酷刑”輪番上演……
起初,迷你影蚍蜉還硬氣地咒罵、嘶吼。
但在青牛那層出不窮的折磨手段下,它的意志迅速崩潰。
以往的它,高高在上,何時受過這等折磨?
不過小半天的功夫,迷你影蚍蜉瑟瑟發抖,終于徹底屈服,如同風中殘燭,發出斷斷續續、充滿恐懼的哀鳴:
“我說……我全都說……求……求給個痛快……”
它吐露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它的父親,六翼金蜉,影蚍蜉一族真正的統治者、隱于幕后的至高存在,其修為……已達大乘之境!
只是因為某種未知原因,一直蟄伏在族中禁地“蚍蜉宮”深處,極少露面。
一股冰冷絕望,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大乘期……族長……”
楊林的聲音干澀無比,印證了最可怕的猜想。
合體與煉虛已是天塹,大乘?
那簡直是無法想象的絕望差距!
面對這等存在,他們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
怪不得,司徒清占卜出了,十死無生的卦象!
姜云凡臉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
之前所有的狂傲、所有的“我命由我不由天”,在“大乘期”這三個字面前,脆弱得如同泡沫。
他引以為傲的力量、他的九蚩神殿傳承夢想……在絕對的實力鴻溝下,都顯得如此可笑。
他終于明白,司徒清那“十死無生”的卦象,并非虛言,而是冰冷的、即將降臨的現實!
山洞內一片死寂,只剩下迷你影蚍蜉微弱的啜泣聲和青牛滿足的哼哼。
在死一般的寂靜中,姜云凡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艱難地、一步一步地挪動著腳步,走向臉色同樣蒼白的司徒清。
“撲通!”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姜云凡這位戰力強橫、心高氣傲的九蚩王族,竟直挺挺地跪倒在司徒清面前!
他伸出雙手,死死抱住司徒清的大腿,仰起頭,臉上再無半分傲氣,只剩下最原始的、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機的渴求,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大師!救我!”
“救我啊!”
司徒清猝不及防地僵在原地,眼珠瞪得溜圓。
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狂傲之人,居然給他下跪。
“姜道友!使不得!”
他瞬間回神,一股熱氣直沖腦門,慌忙彎腰,兩只手像鐵鉗般,死死抓住姜云凡的胳膊,硬生生將其從地上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