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機趕到雪獅身后,再次偷襲,迅速將其擒下。
楊林朝著墨海的方向微微頷首,另一只手指了指腳下被捆得動彈不得、氣息萎靡的雪獅,語氣沉穩:
“墨海道友過譽了,雪怪太多,力戰非上策,唯有擒下首領,才最有效,現在該你出場,出面與它好好談談了。”
“原來你存的是這個心思!高!實在是高啊!”墨海此刻才完全明白楊林的整個意圖,心中震撼更甚,連連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贊嘆。
楊林自然清楚。
談判?
那是建立在實力對等,或者己方占據絕對優勢的前提下,才能奢望的事情。
若像最初那般,雪怪數量占據壓倒性優勢,墨海那時若想與其談判,無異于癡人說夢。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絲謙遜的笑意:
“墨海道友謬贊了,后面的談,才是關鍵,還需仰仗道友呢。”
雪獅被擒,群怪懾服,不敢妄動。
但墨海依舊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
他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那些雖停下攻擊、卻依舊虎視眈眈的雪怪,謹慎地選擇了一條相對安全的路徑,緩緩穿過幾頭體型龐大的雪怪身邊,最終來到被捆縛的雪獅和持劍而立的楊林身旁。
他居高臨下,目光如電,緊盯著雪獅那雙充滿屈辱與驚懼的巨瞳,聲音沉凝而威嚴地質問道:
“老夫是毛民族墨海,此行率隊,只為借道北域冰原,前往暮云山尋訪故舊,無意與你們為敵!為何不分青紅皂白,悍然襲擊我等?究竟是何緣由?說!”
雪獅沉默,閉口不言。
楊林見狀,冷哼一聲,手腕微微用力,冰冷劍鋒深入一分,割開皮肉,血液順著劍身流淌下來,在雪地上格外刺眼。
他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帶著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脅:
“說!”
“否則,下一劍,便是梟首!”
雪獅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恐懼,終于怕了,口吐人言:
“是…...是因為那些邪物!它們在冰原上四處襲擊,屠戮了很多雪怪!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滿腔仇恨無處發泄!看到你們形貌相似,才將怒火傾瀉到你們身上,想著為死去的雪怪報仇!”
“邪物?什么邪物?”墨海眉頭緊鎖。
雪獅喘息著,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抬起右爪,指了指楊林:
“他們頭戴金色面具,形態與他,頗為相似,面具之下,是一張恐怖的臉龐。”
“哦?楊道友,看來它們一開始拒絕與老夫談判,執意發動不死不休的進攻,這根源竟是出在你們身上啊!”
墨海聞言,目中光芒一閃,陰沉的笑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繼續說道:
“莫非,它口中的邪物,就是老夫曾在古籍中看到過的記載,是那傳說中的人族?你們周饒族與人族在外貌上確有幾分相似之處,因此,被這些雪怪誤解了?”
楊林心中猛然一凜!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
雪獅描述的特征,金色面具,形態與他,頗為相似!
莫非是九蚩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