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布萊克管家察覺時間過長,循著氣息找到那條偏僻廊道時,那里已沒了人影。
“始祖大人。”
“她呢?”
布萊克被撲面而來的威壓震得單膝跪地,把事情快速交代清楚。
原本兢兢跪在地上,整個拍賣會場的氣溫瞬間降至冰點,所有賓客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驚恐地望向懸浮在空中的水晶房子。
這是怎么回事?
只有吸血鬼明白,始祖大人發怒了。
可是他們并不知道原因。
“找。”盧休斯的聲音冷得像極地冰川,“把這座城翻過來。”
與此同時,陰暗的地下密室內。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抓我?就算要死,你也要讓我死得明白吧?”
老婦人笑了,聲音沙啞難聽:“半血族的小丫頭,你父母沒教過你別亂跑嗎?”
云洛曦心中一驚,“你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是誰?”老婦人枯瘦的手指撫過石桌上寒光凜冽的銀質匕首,喉嚨里發出沙啞的譏笑,“一個比你活得久得多,也懂得多得多的人。半血族的小丫頭,你真以為披著層人皮就能瞞過所有人?”
她猛地轉身,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死死釘在云洛曦臉上,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貪婪。
“那我便告訴你,你這身皮囊下流的血,那股禁忌又甜美的味道……隔著老遠,我都能聞到!
半人半吸血鬼的雜種血,傳聞里能讓腐朽的軀體重獲新生的寶貝……我等了幾十年,終于等到了!”
她伸出干枯如雞爪的手,似乎想觸摸云洛曦的臉頰,“可惜啊,你父母把你藏得太好,這么多年也不知道你藏在哪里。那高高在上的始祖大人竟把你帶在身邊,呵……”
要不是看到那吸血鬼的態度,還有幾人的談話,她未必會鋌而走險在那里就把人帶走。
可是,她已經等不了了。
如果她以后一直待在溫莎城堡,或者有一天被吸血鬼初擁,那她這輩子就沒有希望了。
所以這唯一的機會,她又怎能錯過?
就算最后查出來對她又怎樣?那時她這副身體早已擺脫垂垂老矣的模樣,誰又能找到她?
云洛曦心念電轉,強壓下驚駭,故意露出幾分茫然和脆弱:“什么……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真是蠢貨,這么明顯都看不出來嗎?”
哪里明顯了?
老婦人摸了摸自己滿是溝壑的臉,“只要將半血族全身的血液換到另一具身體里,就能令人重獲青春!甚至還能擁有和半血族同樣的壽命,雖然比不上吸血鬼,但能讓我多活幾百年,足夠了!”
她渾濁的眼中爆發出病態的貪婪,死死盯著云洛曦,“我等了幾十年,從十五年前知道有一個半血族出現開始,我就開始布局!十五年,我足足找了你十五年,你終于出現了。”
“而這密室,就是為你打造的囚籠與祭壇!怎么樣,開心嗎?”
“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會被人騙了吧?”她不說翻遍溫莎城堡的古籍,至少她跟布萊克管家討論的時候,從沒說起過她的血還有這種作用。
“少廢話!我母親怎么會騙我?這都是我們家族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怎么會有錯?”
”小白,解釋。”
系統訕訕:“傳聞中確實有,不過,從未有人試驗過。”
所以又是和該隱銀劍一樣從未得到證實的傳說?
云洛曦頓時覺得無論是氣運之子還是自己都好冤,特別是自己,一個毫無根據的傳說,就有人想要她的命,她招誰惹誰了?
“你瘋了?這種荒謬的傳說你也信?你就不怕不成功自己也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