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靠近了聞,意料之中味道很好。
嗯,是好喝的血液。
“等……”
但“等”字剛出口,冰冷的獠牙扎破了她的皮膚。
“唔——!”
云洛曦猛地瞪大了那雙漂亮的藍眼睛,她咬著牙,臥槽,怎么這么快就被咬了,她還沒做好心理建設啊喂。
而且,不知是因為這具身體的疼痛敏感度有點高還是因為太過猝不及防,云洛曦感覺被咬的那個位置有點疼,她下意識蹙起眉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異物刺破皮膚、穿透肌肉、嵌入血管的每一個細節。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傷口處傳來,滾燙的、帶著生命活力的血液,正被那冰冷的存在瘋狂地汲取!
血液入口的瞬間,那股純凈甘冽、帶著奇異生命力的甜美滋味確實超乎想象,是他漫長歲月中從未品嘗過的絕頂美味
男人紫金色的瞳孔一瞬間變成了紅瑪瑙一樣的血瞳。
盧休斯吸食了好幾口才終于放開了她,獠牙離開皮膚,最后幾滴血珠也被靈活的舌尖一卷,白皙的脖頸上上兩個深深小洞很快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他姿態慵懶又優雅,像是品嘗著什么絕世佳肴。
盧休斯·梵卓松開鉗制云洛曦手腕的手,意猶未盡地用舌尖舔過薄唇上殘留的最后一抹猩紅,那雙剛剛還如同熔金般熾烈的血瞳,此刻已恢復了深邃神秘的紫金色,只是其中翻涌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饜足的慵懶光彩。
“味道果然不錯。”他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之前的絕對冰寒,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后的沙啞,“以后你就是我的血仆了,想要什么你可以跟管家提,但從今天起,你只屬于我一人,你的血也是。”
他的占有欲十分霸道。
當然,是對她的鮮血。
寶藍色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生理性的水霧,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微紅,嘴唇因為失血和驚嚇而顯得有些蒼白,整個人像一尊被暴雨打濕的、瀕臨破碎的琉璃人偶。
脆弱,易碎,卻又……該死的甜美。
盧休斯微微蹙眉,對自己心底掠過的那一絲陌生的情緒感到不悅。
云洛曦眨了眨那雙還泛著水霧的藍眼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始祖大人的表情。
她絞著裙擺,聲音輕軟得像只剛出生的小奶貓:“始祖大人的意思是,我以后都不能離開城堡了嗎?
盧休斯聞言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你想離開?”
只一個眼神,云洛曦頓時感覺渾身涼颼颼的。
“不是。”云洛曦連忙搖頭,黑發如瀑般晃動,“我只是...想偶爾出去透透氣。”她乖巧地比了個小小的手勢,“就一小會兒!”
始祖大人沉默了片刻,就在云洛曦以為他要拒絕時,他突然開口:“布萊克會安排護衛陪同。”
云洛曦眼地極快閃過一抹精光,繼續試探道:“那...我可以去人類的市集嗎?聽說最近有家新開的甜品店...”
“不行。”
“那...圖書館呢?我想看些人類世界的書...”
“城堡藏書室足夠你看三百年。”
云洛曦眼睫垂了下來,“可是...我想吃草莓蛋糕。”
盧休斯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突然抬手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