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就這樣。”云洛曦興奮地說,隨即低頭開始作畫。
書房里安靜下來,只聽得見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蕭霽言看著云洛曦時而皺眉時而抿唇的認真模樣,心中柔軟一片。他的妻主向來跳脫,難得有如此專注的時候。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云洛曦終于擱下筆,得意地舉起畫作,“霽言你看!”
不知是誰說過越好看的人越難畫,云洛曦深有體會,男人太過完美導致她無從下筆,最后她鬼使神差畫了個q版蕭霽言。
蕭霽言湊近一看,頓時愣住了——紙上是一個圓頭圓腦的小人兒,大大的眼睛,夸張的表情,咋一眼看不出是他,但畫上之人有他所有的特征。
看著畫紙上那個“奇形怪狀”的自己,再看看云洛曦一臉“求表揚”的得意模樣,忍俊不禁,清冷的鳳眸彎成了月牙。
“洛洛確定這是為夫?”
“當然!”云洛曦理直氣壯,“你看這眼睛,多像你的鳳眸!這嘴巴,跟你生氣時抿起來的樣子一模一樣!還有這...”她指著畫中人物頭上一個小小的高冠,“這是你頭上的玉冠!"
“是不是特別可愛?”
蕭霽言看著畫中那個圓滾滾、眼睛占了半張臉的“自己”,嘴角抽了抽,“確實挺可愛。”
他伸手想拿過畫作仔細看看,卻被云洛曦躲開。
“等等,還沒完。”她又拿起筆,在“q版蕭霽言”旁邊畫了一個同樣圓頭圓腦但笑容夸張的小人兒,“這是本王!我們是一對兒!”
“你看,是不是很般配?”
蕭霽言看著畫紙上兩個圓滾滾的小人兒,一個清冷矜持,一個笑容燦爛,雖然夸張卻莫名和諧。
他眼中泛起溫柔的笑意,伸手輕輕撫過畫紙:"確實般配。"
云洛曦得意地揚起下巴。
兩人笑鬧間,門外傳來青梧的聲音:“王爺,王夫,太女殿下派人來請,說是新得了幾匹西域寶馬,請王爺和王夫明日帶小主子們一起去試騎。”
云洛曦從蕭霽言身上爬起來,興高采烈地說:“太好了!昭華和昭寧肯定高興壞了。霽言,明日你也騎那匹白云駒吧,你騎馬的姿態最好看了。”
蕭霽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被云洛曦弄亂的衣襟,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她,“夫人安排便是。”
轉眼間,最小的糖球和糖酥也過了十歲生辰。
兩個孩子一個機靈跳脫,一個英氣勃勃,早已不是需要爹娘時刻看顧的小娃娃了。王府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
一個春光明媚的清晨,當孩子們像往常一樣去棲梧苑請安時,卻發現爹娘的臥房空空如也。書案上壓著一封字跡龍飛鳳舞的信箋:
吾兒親啟:
母王攜爾父君出門云游,歸期不定。
府中諸事,昭華羲和代掌;曦予照看生意;昭寧勤習武藝,勿懈怠。
勿念,勿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