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確定?”他挑眉,在她催促聲中利落翻身上馬,卻故意伸手一撈,云洛曦猝不及防倒進他懷里。
駿馬飛馳過草場,驚起一群山雀。
蕭霽言張弓搭箭,三矢連發皆中靶心。
云洛曦不服,非要蒙眼射箭,結果箭矢歪到隔壁靶子,差點射中裁判官的帽子。
“失誤!純屬失誤!”她扯下眼罩,轉頭看見蕭霽言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惱羞成怒地撲過去撓他癢癢。
兩人滾落草坡,沾了滿身蒲公英。
但云洛曦身為他的妻主,怎么可能就這樣認輸?
張弓搭箭,箭無虛發,獵得幾只肥碩的野兔山雞,得意洋洋地向蕭霽言炫耀。
蕭霽言選了匹溫順的白馬,在林間信步,偶爾彎弓,箭矢卻精準地射中云洛曦未曾注意到的珍禽。
“你怎么這么厲害?”
分明每天被逼著騎馬射箭的是她。
蕭霽言看向她,眉梢輕挑,“大概,是天賦?”
這,又是挑釁,是吧?是吧?
云洛曦正想讓他知道她也天賦異稟時,一頭野豬就那么猝不及防向兩人沖來。
“霽言,你先跑,我來對付它。”
蕭霽言語氣無奈又寵溺,“雖然我知道你可以,但是,我也想保護你啊。”
兩人配合默契,驚險刺激,很快一頭野豬就隨地大小躺了,忽略掉它身上的箭矢的話,睡的也挺安詳。
晚上便在獵苑行宮烤了野味,篝火旁依偎著看星星,別有一番野趣。
兩人在行宮住了一晚,第二天回城的的時候,云洛曦突然問道:“霽言有在山頂看過日落嗎?”
蕭霽言在她懷里扭了下身子,在她沒察覺的時候換了一個姿勢,把她整個人攬進懷里,“沒有看過,夫人看過嗎?”
云洛曦嘿嘿一笑,“青梧,我們先去萬佛寺。”
她吩咐完跟蕭霽言解釋道,“萬佛山山頂是看日落最好的地方,我們先坐馬車到萬佛寺,然后再步行到山頂,不僅是日落,路上的風景也是極美的。”
“王爺,您確定要現在去?”馬車外的青梧有些遲疑地看了看天色,“等我們到山頂,怕是已經日落了。”
云洛曦卻興致勃勃:“那正好!在萬佛山住一晚,明天可以看日出。”
蕭霽言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寵溺,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都聽妻主的。”
馬車一路疾馳,車輪碾過官道,揚起細碎的塵土。云洛曦靠在蕭霽言肩頭,透過車窗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心情格外舒暢。
“霽言,你知道嗎?小時候父君會帶我來萬佛寺。”她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懷念,“他說這里的日落最美,能讓人忘記所有煩惱。”
蕭霽言垂眸看她,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發絲:“王爺想先鳳君了?”
云洛曦點點頭,難得露出一絲脆弱:“有時候我在想,如果父君還在,看到我娶了你,一定會很高興。”
蕭霽言心頭微動,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先鳳君在天有靈,定會為王爺驕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