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畫舫上親親抱抱,玩著紈绔皇女愛上我強取豪奪被反攻的戲碼,完全沒管那些在水里撲騰的人。
云洛曦已經給他們留情面了,快到岸邊才給宋如璋下詛咒符。
岸邊,被救上來的幾人狼狽不堪。
宋如璋的白色錦袍濕透貼在身上,發髻散亂,他劇烈咳嗽著,嘴唇發白,整個人狼狽得像只落湯雞,看起來滑稽又可憐。
“如璋,你沒事吧?”云月婉著急向前,差一點把人抱在懷里。
但身旁侍女及時拉住了她,“王爺,不可。”
“放手!”
云月婉讓她的小廝把外衣脫下,將宋如璋包裹住,轉頭對著撐船的小廝厲聲呵斥:“沒用的東西!連船都撐不穩,要你們何用?!”
小廝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王爺恕罪!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還敢狡辯!本王親眼看見是你們操作不當才導致翻船!”
她心中又急又怒,既心疼宋如璋落水受驚,又惱恨云洛曦的護衛竟對這邊的混亂視若無睹。
方才她大聲呼救時,大船上的人肯定聽見了,卻無一人施以援手。
“靜王殿下......”宋如璋虛弱地被小廝攙扶起來,那可憐模樣讓云月婉心中滴血。
“你怎么樣了?本王帶你去看大夫。立春,快去準備馬車。”
臨走時她陰沉著臉掃視著藍衣少年,剛剛就是他抱著如璋,讓他受了如此大罪。
要不是有人及時分開他們,如璋怕是兇多吉少。
這個仇,她記下了。
與此同時,畫舫上的云洛曦正摟著蕭霽言的腰,兩人倚在欄桿上看熱鬧。
“王爺不過去看看?”蕭霽言挑眉問道。
云洛曦湊近他耳邊輕笑:“有美男相伴,誰還管那些掃興的事?”
她手指不老實地摩挲著蕭霽言的腰側,方才那個突如其來的吻仿佛打開了什么開關,此刻兩人之間的氛圍曖昧得能拉絲。
等岸邊的人群終于散去,云洛曦吩咐船夫靠岸。
下了畫舫,她直接牽著蕭霽言往最繁華的東市走去。
“王爺要帶我去哪?”蕭霽言被她拉著手腕,唇角卻悄悄上揚。
“帶我家霽言去買買買!”云洛曦回頭沖他眨眼,“今日本王得佳人相伴,心情甚妙,霽言看中什么東西盡管開口,就算看上鋪子,本王也可以為你一擲千金。”
蕭霽言被她這財大氣粗的模樣逗笑,清冷的眉眼舒展開來,在陽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兩人先去了綢緞莊,云洛曦一口氣買了二十匹最上等的云錦;又在首飾鋪為蕭霽言選了一套梅蘭竹菊四君子玉墜;路過糕點鋪時,更是將新出的點心每樣都包了一份。
“夠了......”蕭霽言看著身后侍衛們手中越來越多的包裹,無奈地拉住云洛曦,“我又用不了這么多。”
“多嗎?本王還嫌少呢。”
兩人就這樣一直逛一直買,直到身后之人再也拿不下了才作罷。
“早知道你們這么沒用,本王就多帶幾些人了。”
蕭霽言看著八位侍衛兩名侍女,每人手上都滿滿當當,“王爺是還沒買盡興嗎?整個朱雀街都快要被你買光了。”
她買那些筆墨紙硯和布料便算了,九連環、小木雕還有小孩子喜歡玩的風車和陀螺這些,他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她二話不說直接買了下來。
蕭霽言是既無奈又感動,這世上除了她,再沒有任何人會像她這般只為博他開心,就什么都不管不顧。
宮門落鎖前,兩人終于回到了宮門口。
“讓開,你們這是什么意思,竟敢攔本王的馬車?”
守衛恭敬行禮,“王爺得罪了,臣實在是迫不得已。陛下口諭,擇日起,宣王無召不得進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