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聽著，聽到說自己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心里肯定是顫了一下，可也就那樣……
“前輩……”
“您說話的風格，更像是西方的術士……”
“未知的可能性？”
“突然的闖入，亂了陣腳？”
“有一剎那是誰也預料不了的？”
“就是編制命運的絲線的神明，都預料不到這一幕的出現？”
“只要還沒有落剪，理論上，命運就沒能成型？”
“還能有改變的機會？”
張清貘試探著，也是用自己的話來理解老道的意思。
“當然……”
“一個凡人，被神明居高臨下的俯視，已經很糟糕了……”
“幾乎難有反抗的余地……”
“只有在絲線還沒有剪下的時候，才能有一點改變的機會……”
“這是神所允許的……”
“神有時候，也會流露出一點悲憫……”
“盡管，我們總是認為，祂們沒有魔那么大方……”
嗯……
小道士微微點頭，這種話語，西方那個味真的是噌一下上來了……
“我們是道門，可占卜術，只是個手段……”
“不管是什么手段，我們都不甚在意……”
嗯……
這個話，有點道門的狂放……
龍虎山對此也是這么個態度，可是不會這么直白……
“紫霄宮會西方占卜術？”
“那原本的占卜術呢？”
這個他其實并不感興趣。
“我們什么占卜術都不限制，只要有興趣，門人自可自行修習……”
“紫霄宮并不干涉……”
“而紫霄宮的根本占卜術，只有一個……”
“紫薇斗數！”
“我們比其他人更關注帝星的狀況……”
“但現在已經沒有讓人可以看得見帝星……”
“紫霄宮的人還是太少了……”
“而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宿命中的最興盛時期……”
嗯……
也是太離譜了……
人數這么少，是有很多限制……
“就沒有一點好處嗎？”
他倒是對這個問題比剛才想到占卜術更有點興趣，就他認識，人數少，當然不能有人多力量大的優勢，可是，人均資源占有會極大的提高……
而人數最多才只有九個，那幾乎可以說，人人都是股東了……
考慮到，紫霄宮在道教的地位，能被抱李子道人專門提一嘴，這樣的地位絕對不會低……
是高的……
很高！
“當然……”
“禍福相依嘛……”
“沒有完全的好事……”
“也沒有絕對的壞事……”
“由于我們人數太少了……”
“我們會被上天赦免……”
“免掉天譴！”
老道笑瞇瞇地說，正直勾勾地望過來盯著他！
“天譴？！”
可小道士還是忍不住大聲叫嚷出來，盡管他知道老道正在觀察他的神色變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