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正是天譴！”
老道果然很喜歡看到對面的臉色大變，強自忍耐卻又根本無法忍受。
那種使勁憋卻憋不住，一點點撐開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老前輩，自然是率性而為，感到好笑就哈哈大笑出來。
“你們干了什么會遭到天譴？”
“老天爺也太……”
這話是張清貘脫口而出的，后邊的沒想好，卡住了，本來說的是無情，可又很不合適，老天爺無情，從何說起……
可是，要說到紫霄宮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這個話又實在不敢開口。
“只是窺破天機，就是個了不得的罪啊……”
“不過呢，得到老天爺的網開一面，除了紫霄宮實在人少之外，老天爺可能覺得危害不大之外……”
“可能還有另一層的體恤……”
“紫霄宮對上天，算是比較親近的了……”
張清貘一見這模樣，好像打算講下去，感到傻眼，他對這個紫霄宮感到詫異，更對紫霄宮的道人感到詫異，為什么石獅子和這位織女星，似乎對他沒有多少防備？
嗯……
應該是他感覺到不設防？
或許，實際上人家是防了的……
可為什么會是這個態度呢？
也好太多了，什么原因？
是因為，多見樹木少見人，所以對外人特別熱情？
嗯，是多見天星少見人！
不至于吧？
也不至于吧？
“什么？”
張清貘確實有興趣，搭了腔想聽下去。
“那就是，紫霄宮其實還是負有一定使命的……”
“對上天的使命！”
小道士點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到有點緊張，空氣都有點沉重，有些僵住了，很快，他就發現，確實是錯覺。
他發現對面的老道依舊在笑，笑容滿面，尤其放松。
“前輩……”
張清貘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招呼了一聲。
“紫霄宮要為上天尋找耳目！”
“而如果找到合適的人選，那么，紫霄宮的傳人，上天就會給出天啟！”
“這是不是很奇怪？”
“老天爺的耳目，自己找不到，需要驅使我們去尋……”
“而紫霄宮可以替老天爺尋找到他需要的人，可卻不能找到我們需要的傳人！”
“是不是都有點諷刺？”
“不過，這樣的諷刺是跟老天爺一起承受的，紫霄宮倒是感受到無限榮幸！”
“并不羞惱……”
正如老道說的，老道還是笑瞇瞇，并不感到窘迫和憤憤，心態十分好……
“啊……”
張清貘只能是張大了嘴巴，好久才仿佛后知后覺般發出了一聲感嘆。
“尋找耳目？”
張清貘感到十分新奇，那種正經歷驚天秘密的心情在激蕩。
“呵呵……”
“就是你剛才說的千里眼和順風耳！”
這個時候，老道沒有再盯著他，而是仰起頭看著那天頂的星天，這頭頂上的星辰，好像就在頭頂上懸浮，好像伸伸手就能夠得著……
好像，剛才沒離這么近的啊？
“千里眼，和順風耳……”
“你想要哪一樣？”
“如果你兩樣都想要，那應該很難……”
這個時候，張清貘幾乎是要驚叫出來了：
“啊！”
他是真的沒想到，還有著這樣的展開，以為只是聽一聽老道講講紫霄宮的威風史。
沒想到還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