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一天跑五十里,見過皇帝之后,討論一些自己無法決定的事情,然后再回去,這就是一百里了。
再然后,就是一天跑一百里,重復頭一天的事情,再連夜趕回去。
現在,他清晨從洛陽出發,半夜時分就已經跑到了三百里外的鄭州。
云初以前不是沒有一天跑三百里的時候,只是那個時候,他被突厥騎兵追著,不跑就要沒命,這才心甘情愿地跑了三百里。
只是跑完這三百里之后,云初就只能叉著腿走路了,而且整整延續了半個月。
長時間的騎在馬背上,兩根原本可以活動自如的胯骨軸子就會鎖定在騎馬的狀態上,更不要說大腿內側的嫩皮被馬鞍子折磨的沒一處好的。
李慎的身體遠不如云初的身體耐操,卻能堅持跑三百里,就知曉,這個監國大任對他來說是何等的折磨了。
就這,他還陪著皇帝在著鄭州會見了當地的官員,大儒,名士,鄉紳,富豪。
見證了李治首次懷柔地方的帝王手段。
這一次,李慎沒有連夜跑回洛陽,這已經超出了他能力的極限,也超過了他身體的極限。
在虎牢關見到云初之后,他就一頭從馬上栽下來,人事不省。
等軍醫用剪刀剪開李慎的下裳之后,這才看到這家伙的大腿,屁股上的皮肉翻卷,見不到一塊好皮。
因為是冬日,發炎化膿的可能性低一些,云初就沒有讓軍醫直接用殺毒藥幫他清洗傷口,而是選擇了相對溫和的柳枝水。
即便是如此,李慎還是痛的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一把拉住云初的手道“宇初,我生不如死啊”
吼叫完畢,再一次昏厥了過去。
溫柔將雙手插在袖筒里瞅著臉色蠟黃的李慎對云初道“他這一次監國,必須出一個大差子。”
云初道“李弘不愿意留守洛陽,這是對的,只是沒想到害苦了李慎。”
溫柔笑道“監國監的好了,就說明紀王也適合當皇帝,監國監出來了大事情,說明紀王無能,需要懲處,都是明晃晃的國朝法紀,就連老神仙都沒有置喙的余地。
曹王李明昨夜已經上了退藩的奏本,奏本里把自己說的昏悖無能不說,還讓自己治下的百姓生靈涂炭,毫無治理地方之能,希望皇帝能夠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給他在長安建造一座王宅,準允他在長安這個富貴之弟,享用一生的富貴。”
云初正在哀嘆玄宗十六王宅的事情就要提前出現的時候,李慎勐地睜開眼睛,一把拉住云初的手道“扶我起來,我要上本,我要回長安安安心心的凋刻石頭”
李慎在云初軍營因為治療屁股跟腿停留了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后,實在是不良于行,就從云初這里討要了一輛馬車,連夜朝洛陽趕,至于他專門給皇帝書寫的愚氓請退疏也連夜前往鄭州。
幾個人的苦難并不會引發天變,冬日里的第一場雪終究還是停了,原本大地白茫茫的很是干凈,只是一熘車轍去了洛陽,一熘馬蹄去了鄭州。
這一次,因為有安排宴會的事情,李思終于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母后。
當李思噗通一聲拜倒在武媚面前的時候,李弘眼含淚光,李賢抬頭看天,李顯驚恐萬分,李旦無憂無慮,武媚懷中的太平卻向李思伸出了小手。
武媚笑了,松開了太平,任由她爬向李思aattercssa“ceara“aa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