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溪筆談補筆談》記載:當時韓琦因與范仲淹、富弼、歐陽修等推行“新政”被貶出京城。
韓琦任揚州太守時,官署后花園中有一種叫“金帶圍”的芍藥一枝四岔,每岔都開了一朵花,而且花瓣上下呈紅色,一圈金黃蕊圍在中間,因此被稱為金纏腰,又叫金帶圍。
此花不僅花色美麗、奇特,而且傳說此花一開,城中就要出宰相。當時,同在大理寺供職的王珪、王安石兩個人正好在揚州,韓琦便邀他們一同觀賞。
因為花開四朵,所以韓琦便又邀請州黔轄諸司使前來,但他正好身體不適,就臨時請路過揚州也在大理寺供職的陳升之參加。飲酒賞花之際,韓琦剪下這四朵金纏腰,在每人頭上插了一朵。
說來也奇,此后的三十年中,參加賞花的四個人竟都先后做了宰相。這就是有名的“四相簪花”的故事。
不過豐樂頭上的宮花是狀元郎必戴裝束,聽孫星云這么一說,豐樂就想摘下來。
“你干嘛,摘宮花可是犯罪。戴上吧,不戴你也難看。”孫星云故意逗他。
“小公爺,宮里那邊來消息,火車晚點,說是下午才能到,讓咱們不用太著急。”狗腿子鐵錘氣喘吁吁的跑來說道。
孫星云一愣:“下午,這也會晚點?豐兄,既然不急你留府上,咱們吃個飯。”
豐樂有些囁嚅:“駙馬爺,這、這個……”
孫星云插著腰看著他:“你頭上帶了朵紅花,還真就變成女人啦。扭扭捏捏婆婆媽媽,有事你就先滾蛋。”
“那個、家父被人請去看馬球,我……”
“平安候去看馬球干你什么事,”孫星云有些莫名其妙,隨后他猛然醒悟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些王八蛋欺負你爹?”
豐樂有些尷尬:“這,他、想來他們也只是開些玩笑。倒是我,自己不爭氣罷了,給家族蒙羞了。”
“放屁,你怎么了。你爹去哪兒看馬球?走,老子帶你去囂張囂張。”
孫星云暴跳如雷,因為他是深有體會。這些人未必有多少惡意,他們總喜歡炫耀自己的同時,貶低別人。
當年孫崇文被同僚不止嘲笑了多少次,慈父多敗兒。孫星云母親死的早,孫崇文生怕兒子受了委屈。加上家里就這么一顆獨苗延續香火,他就差上天了。
等長大了,發現嬌慣過度以后,再后悔就已經來不及了每次同僚們在夸自己孩子的時候,孫崇文都借故離開。而和他交好的同僚們,干脆當面說敗家子不爭氣。
如今同樣的事情在平安候身上上演,孫星云怎能不怒。
豐樂本想只是去馬球場露個臉,讓眾人知道自己封了狀元就行了。這樣老爹在眾人面前也能抬起頭來,沒想到驚動了孫星云。
以孫星云的脾氣,去大鬧一番還指不定捅出什么大簍子。
“那個,駙馬爺,咱們沒必要和他們計較。”豐樂不無擔心的說道。
“放心,我不會把那些王八蛋們怎么樣。這口氣咱們咽不下去,走讓他們見識一下咱們的農桑狀元郎,把你宮花戴好。你還別說,這宮花還真好看。”
“……”適才你不還說難看么。
不管是什么樣的狀元郎,總之這可是官家親封的。讓你們這些人,羨慕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