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的故事說來也不算多復雜。
身為畫中之物的她大半輩子都在畫中世界度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經歷。
而就算離開畫中世界,她有很大一部分時間也是被鎮壓在那座塔中。
不過為了讓云璃滿意,她自是將自己的經歷說得極為詳細,可以說是一件小事都沒有略過。
話雖如此,楚陽卻依然覺得云璃肯定會很失望。
實際上云璃應該并不是很在乎紅玉的經歷,這位先行者真正在乎的自然是和那幅畫相關的線索。
如果能從紅玉口中得知那幅畫的下落自是再好不過。
可現在看來紅玉雖是畫中之物,但終究也只是畫中之物罷了。
一旦離開那畫中世界便和那幅畫斷了所有聯系,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一點有關線索。
當然云璃倒是沒有將自己的失望表現出來,聽完紅玉的講述之后先是沉思了一會兒,隨后才微微點頭道:
“原來如此,想找到那東西果然沒有那么簡單。”
說完這話之后,她便淡淡道: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快點去解決那金蟬王吧。”
“這么急?”
聽到這話,楚陽頓時愣了一下。
“你之前不還說這地方有不少好東西嗎?”
哪知云璃聞言卻是呵呵笑道:
“你以為我在這一路上什么都沒干?那些好東西我早就收集了不少——至少對我來說已經夠用了。”
楚陽眼神古怪地看了這姑娘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他倒是不懷疑云璃這番話的真實度,對方沒理由在這種時候特意說謊。
既然如此,那就表示對方口中的“好東西”并非是他們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也許只有云璃這種實力頂尖,還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修士才能有所察覺。
正因如此,不管是他們幾個同行者還是之前來過這里的金蟬王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見云璃這賣關子的姿態,楚陽便明白對方是想讓他主動詢問。
但他對這些所謂的“好東西”其實也沒那么感興趣,與其上對方的套不如什么都不問。
于是楚陽并沒有繼續對云璃說什么,而是轉頭看向紅玉,皺起眉頭問道:
“你確定那舍利子對金蟬王有用?”
紅玉依舊保持著那副恭恭敬敬的姿態,回答道:
“如果那和尚廟記載的東西沒錯的話,那枚舍利子便是金蟬王的心魔,只要有它最次也能令對方放行。”
“但愿如此。”
楚陽微微點頭。
紅玉會知道那枚舍利子能對付金蟬王并不奇怪。
再怎么說也是被鎮壓在金蟬王拜師的那座寺院中,自然能知道許多秘辛。
再和十方妖王的傳聞一結合,自然也就順理成章地推測出了金蟬王和那座寺院的關系。
以那位妖王的性子,那枚舍利子肯定是對付對方的一件利器。
至于為何不將舍利子隨時帶在身上,紅玉倒是好好解釋了一番。
這位畫中妖被鎮壓了這么多年,連心性都轉變了不少,于是便將那枚舍利子帶走作為紀念。
也算是自己這么多年經歷的一個見證之物了。
只是紀念歸紀念,自己好歹也被舍利子鎮壓了數千年之久,可謂是飽受舍利子的折磨,因此紅玉自然不想時刻將它帶在身上。
然而這個做法卻讓她付出了代價。
本來能夠對付金蟬王的東西根本就沒機會用出來,直接被對方鎮壓。
不過這也不怪她,畢竟誰也想不到會在這里突然遇到傳說中的妖王。
楚陽對紅玉的遭遇還是挺同情的。
主要還是因為對方對他來說算是一個前車之鑒,替他踩完了一個坑。
如果沒有紅玉,估計他也會著了金蟬王的道。
那個時候可就沒有人會來解救他了。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他還得謝謝紅玉。
當然楚陽并不會因為這點事就專門感謝人家,他們雙方也算是互惠互利了。
如果彼此的試煉真的沒有任何交集的話,甚至接下來也能繼續結伴而行。
多一份力量通過試煉也會更加簡單。
這般想著,楚陽便對著紅玉微微點頭道: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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