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把你殺了好點,省的后面麻煩。”何雨柱的目光冷冽,如同冬日里的寒風,直刺向氣勢逐漸虛弱的沈天庶,心中的殺意瞬間涌動,仿佛一頭被喚醒的猛獸,亟待撕裂眼前的獵物。
似乎是感受到了何雨柱那如實質般的殺氣,沈天庶的臉色瞬間變得陰翳,仿佛烏云密布的天空,隨時都會傾瀉下無盡的暴雨。他一只手緊緊地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那鮮血如同細流般不斷從指縫間滲出,滴落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妖異的紅花。
“呵呵,想殺我?就憑你,還不夠格!”沈天庶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鬼魅之音,帶著無盡的嘲諷和不甘。
說著,沈天庶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黑色的珠子,那珠子散發著幽幽的光芒,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他用力地將珠子朝地面上一甩,一陣迷霧頓時升起,如同惡魔的呼吸,瞬間將沈天庶所在的位置吞噬。
等到迷霧散去,沈天庶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被迷霧帶入了另一個時空。
“何雨柱,沈天庶呢?”周翡帶著吳楚楚走了過來,她的聲音有些急促,顯然對于沈天庶的消失感到意外。她咳嗽了兩聲,捂著鼻子,顯然對于那迷霧中的氣息感到不適。
“跑了。”何雨柱攤了攤手,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跑了?這可是殺他的好機會啊,為什么你要把他放走了?”周翡的眉頭緊皺,顯然對于何雨柱的決定感到不解。她知道沈天庶的厲害之處,既然剛剛已經被何雨柱所傷,那么斬草除根,自然是要將沈天庶徹底鏟除掉。
“你當人家地煞之主是白叫的啊,雖然打傷了這家伙,但他要跑,我也留不住。”何雨柱摸了摸鼻子,無所謂地說道。他的語氣輕松,仿佛并沒有將沈天庶的逃跑放在心上。
“額……好吧。”雖然沒把這家伙給殺了讓周翡覺得很可惜,但畢竟不是自已動的手,再多的意見也屬實不妥。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卻暗暗警惕,知道沈天庶的威脅并未完全消除。
“走吧,先離開這里。”何雨柱的目光掃過四周,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今日死了這么多人,先不說地煞會不會瘋狂對他們進行圍攻,和地煞一起的縣衙估計也會將他們認定為賊人。到時候派使官兵來抓他們,就更加麻煩了。
想罷,何雨柱便牽起女孩的手,朝著城外走去。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仿佛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都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
嘎吱嘎吱!離開華容的三天后,何雨柱帶著吳楚楚、周翡兩個小妞已經找到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這家客棧雖然比不上華容的繁華,街道上人煙稀少,客家也不多,一眼就能看到盡頭。但對于喜歡清靜的周翡和吳楚楚二人來說,這里卻是一個難得的避世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