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何雨柱的手臂輕輕一揚,那把看似殘破的斷劍仿佛被賦予了生命,瞬間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劃破長空,直取目標。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空氣中仿佛被撕裂開來,伴隨著一陣陣尖銳的破空聲,直逼仇天機及其手下而來。
“咻!咻!咻!”聲音此起彼伏,如同死神的低語,預示著毀滅的降臨。
“啊!!”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凄厲的慘叫,斷劍所過之處,鮮血如注,噴灑而出,將空氣染上了一抹猩紅。那些實力稍遜一籌的手下,更是在這一瞬間,頭顱被無情地剝奪,生命之火驟然熄滅。
最終,那把斷劍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無誤地指向了仇天機的腦門。仇天機見狀,急忙抽出腰間的長劍,企圖阻擋這致命一擊。然而,一切都已太遲。
只聽得一陣金屬碰撞的鏗鏘之聲,在幽暗的空中回蕩。仇天機的長劍在斷劍的沖擊下,如同脆弱的玻璃,瞬間斷裂。而何雨柱操控的斷劍,卻仿佛沒有受到任何阻礙,輕而易舉地穿透了仇天機那看似堅固,實則脆弱的身體。
“怎……怎么可能……”仇天機的雙眼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胸前那個不斷擴大的血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真氣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流失,生命之火在逐漸熄滅。
隨后,他的雙眼緩緩閉上,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一絲生機。
“搞定收工。”何雨柱輕松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悠然自得地走回了周翡的身邊。
他悄悄地拉起周翡的手,那溫柔的動作中透露出無盡的寵溺。何雨柱愛不釋手地揉捏著周翡的手指,仿佛在把玩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你干嘛啊……”周翡還沉浸在何雨柱剛才那套行云流水般的劍法中,突然間手就被他緊緊握住,不由得羞紅了臉,瞪了他一眼,然后用力掙脫了他的手。
“怎么,打完一架難道還不能給點獎勵嗎?”何雨柱看著周翡那嬌嗔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滾。”周翡瞪了何雨柱一眼,現在是什么時候了,他居然還記得占自已便宜。
正當她想開口訓斥幾句時,突然之間,各個巷口再次被人群圍滿,帶頭之人正是地煞之主——沈天庶。
沈天庶在看到何雨柱身邊的周翡后,眉頭頓時緊皺起來。
“呵呵,原來是你們。”上一次在黑牢中,沈天庶就曾見過這兩人。當時他并未放在心上,因為他去黑牢的目的是為了尋找木小喬,而這兩個人,在他看來,不過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罷了。
“上次遇見你們沒把你們殺了,真是我的過失啊……”沈天庶瞥了一眼地面上死狀凄慘的仇天機和一眾黑衣人,臉色陰沉得可怕。無論他和仇天機之前有什么恩怨,但仇天機畢竟是地煞的一員,這些外人怎么敢對他動手!
“怎么,不爽啊,動手啊。”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挑釁地看著沈天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