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那個劉大根殺過人?”馮必應驚訝的問道。
“是的,他的手里至少有三條以上的人命,另外,他一個光棍他的家怎么能成為騎行隊的休息點?”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
“是呀!他怎么可能接到這種業務呢!這些騎行隊員都是有錢人住在他那里也會愿意花錢吃住。
這方面確實值得懷疑,另外,他竟然殺過人那些人被害之人又是什么人呢?難道是騎行隊的隊員?”馮必應皺著眉頭說著。
“馮書,以李將軍的分析我敢肯定那些被劉大根所殺之人絕對是騎行隊里的人而且還是女人。”儲旭輝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哦!你為何如此的確定是女的而不是男的呢?”馮必應好奇的問道。
“劉大根是一個男子還是一個光棍他對那方面確實很迫切,甚至,還會強迫那些女隊員做一些男女之事。
如果,那些女隊員不愿意順從他,那事后他肯定會擔心自己被告,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就殺了這些女人。
至于,為什么不是男隊員?他跟男的沒有沖突就算有沖突也達不到殺人的地步,除非是他所做的事情被男隊長發現才會殺人滅口。”儲旭輝分析了起來。
“不愧為搞刑偵出身的警察,還沒有到現場也沒有見過劉大根的面,只是聽了李將軍幾句話就能分析出這么多的問題。”馮必應夸贊道。
“謝謝,馮書的夸獎。”儲旭輝激動的說了出來。
“李將軍,待會帶我一起過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在我管轄范圍的地方胡作非為。”馮必應憤怒的說著。
“沒問題,我既然說起了這個事就是大家一起過去瞧瞧,另外,我有件事情要跟馮書說一聲。”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
“李將軍,你盡管說,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我一定去做。”馮必應毫不猶豫地說著。
“我打算承包龍山村的田去種植水稻,并且,還會在那里建一座酒廠用自己種植出來大米釀酒。”李慕白解釋了起來。
“那敢情好呀!我百分百的支持,我給你最好的政策免稅三年怎么樣?如果不夠還可以增加。”馮必應激動的說了出來。
“馮書,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也不差這點錢,別因為你給我實惠會影響你的政績。”李慕白笑容滿面的說著。
“能為李將軍做點事情很正常,我的職務已經封頂了不可能再進一步了也不可能調去京城。”馮必應嘆了口氣。
“馮書,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慕白哥的酒廠規模和效益吧!如果,我把這個數據報出來你肯定會后悔說過的話。”陳小兵笑呵呵的說著。
“哦!陳總,麻煩你說說看,我洗耳恭聽。”馮必應好奇的問道。
“以我對慕白哥的了解,他會讓我們都入股這投資也是以億為單位,另外,產能達到一天幾億的銷售額,這樣的產量會有多少稅收?”陳小兵笑容滿面的說著。
“天呢!這個銷售額太過恐怖了,難道是釀制我們現在所喝的酒?”馮必應驚訝的喊了出來。
“對,就是這種白酒。”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