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根此時正在偷看其中一名叫許雯靜的騎行媛洗澡,他不僅在浴室里裝了針孔攝像頭,還在浴室的墻壁上挖了個小孔。
他嫌看監控不過癮又跑到了墻壁的小孔上偷看,此時,他邊上還有一個人是他的親侄兒。
“叔,讓我也看看嘛!您不是天天有美女看,我可是第一次過來看。”劉小柱著急的說著。
“你小子給老子小聲點,如果,讓里面的女人聽到了那我們兩個都完蛋了你想看那就給你看吧!我去隔壁看另外一個年紀大點美女。
不過,我可警告你千萬不要發出聲音,就算要辦事也要先迷暈了再去做,不然,讓她們知道了報警就麻煩了。”劉大根趕緊叮囑了起來。
“謝謝,叔!我知道了,絕對不會亂來的我全部都聽您的。”劉小柱激動的說了出來。
“這還差不多那我去另外一邊。”劉大根微笑的點了點頭。
這一切都沒有逃脫李慕白的神識,他也并沒有去理會,只要不是危及到生命危險他還是不會出手,他在等待幕后黑手的出現。
“李將軍,我敬您一杯,感謝您這些天來對我的照顧,也能在這種情況下讓我也過來一起喝酒。”馮必應激動的舉起了酒杯。
別人如果是臨時起意打電話給馮必應過來喝酒,那他肯定會認為看不起他也不可能會過來。
可李慕白不一樣,能得到他的邀請那是無上的殊榮,馮必應認為李慕白把他當成了朋友才會這么隨意請他過來喝酒。
“我這個人比較隨便,今天,龍山村有一個大娘來到這里找我幫忙救她的兒子和孫子。
我就去了省第二醫院里,原來,她那個前夫是林家的上門女婿,把她的兒子和孫子抓去是為了抽骨髓。
好在及時趕到沒有讓他們給得逞,后來,又多虧了儲廳過去幫我善后,所以,我就邀請他晚上一起吃飯。
儲廳的提議是叫你也一起過來喝酒,那我就打電話把你也叫過來了,我們是朋友就沒有那么多的規矩。”李慕白說完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李將軍,真的是灑脫豪爽之人,您能請我過來那是看得起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儲廳跟我雖然是上下級關系,可我們平時也是非常好的朋友時不時小聚一下,所以,他才會想著叫我。”馮必應笑容滿面的說著。
“只要馮書不怪我過來多事,我的到來把你們原來的平衡給打亂了就好。”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
“怎么可能會怪您呢!您能來我這里那是我的榮幸,我能跟您這樣的大人物交朋友是我求都求不來的福氣。”馮必應激動的說了出來。
“馮書,待會有出好戲要上演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過去看看?”李慕白笑容滿面的問道。
“哦!什么好戲能讓李將軍這樣見多識廣的人都有興趣?”馮必應好奇的說了出來。
“我剛才不是說了救了的人剛好是龍山村人我就把他們給送了回去,想不到還有意外發現。
那里竟然還有一個騎行休息點,而且,我發現那個休息點負責人是一個光棍劉大根從面相看犯了幾條人命。”李慕白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