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他們五六米的距離,何業仁快步上前打開車門,從車里下來的正是西鈴縣一把手金玉成。
“金書,你過來了,我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慕曦財團的掌舵人李慕白李神醫。”何業仁笑容滿面的說著。
“李神醫您好,早就聽說過您的威名,今天終于見您的真容,我是西鈴縣金玉成很高興認識您。”金玉成恭敬的說了出來。
“金書,你也太客氣了,我和我的家人、朋友也是初來乍到就把你給驚動了,真的不好意思。”李慕白微笑的伸出了手。
“李神醫,您的事跡我多多少少都聽過一些,您不僅是一名神醫還是一名慈善家,我們這里很多地方都受過慕曦救助基金會的幫助。”金玉成興奮的說著。
“聽何局說,金書是從京城調過來的?”李慕白微笑的問道。
“是呀!我這個人做人太直了,很容易得罪別人,有什么看不過去的事情就要說出來。
在京城里混不下去了,這才被下放到這個縣里,本來,以為過來鍛煉一下也是好事,沒有想到在這縣城時處處碰壁,這里的關系錯綜復雜。”金玉成嘆了口氣。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必定有紛爭,你既然選擇了官場那就要想辦法去應對。”李慕白開導了起來。
“謝謝,李神醫的指點············!”金玉成話還沒有講完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馬上掏出一看,“李神醫,對不起我先接個電話。”
“金書,我是范文宣,聽說你要去跟我兒子的小舅子過不去。”
范文宣趾高氣昂用命令的語氣跟他說話,這讓他很不舒服,直接打開的擴音器。
“原來是范副書呀!這樣的事情怎么會這么快就傳到您的耳朵里了,我并沒有去找你兒子的小舅子麻煩。
我現在是過去看看事情的原委,聽說,你的那個親戚費漢中侵吞了別人一瓶價值兩百萬的藥。
而且,重量達到了還是兩噸半,這可是價值上百億難道就這樣算了?”金玉成毫不猶豫地說著。
“他們說兩百萬一瓶就兩千萬一瓶了,難道他們說兩千萬一瓶你也認嗎?費漢中可是你的手下。
而那些臭商人個個都是唯利是圖的人你在幫誰說話呢!看樣子你這個縣一把手也是當到頭了。”范文宣憤怒的吼了起來。
“臭商人?你這個官當的就是一個笑話,如果沒有商人哪里來的稅收?你我的工資福利從哪里來?
國家的建設的錢又是從何處來?你那個兒子的小舅子從商人那里奪了那些貨物不就是為了錢嘛!”金玉成嘲諷了起來。
“金玉成,你大膽,敢跟我這樣說話,看樣子,你這個官是當到頭不想當了。”范文宣怒氣沖沖的吼了出來。
“范文宣,你也不需要老是拿官位威脅我,今天,就算我不當這個官也要說句公道話。
你這些年所做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結黨營私利用職權打壓其他的官員,不服你的人都被你整,你真的好大的官威呀!”金玉成憤怒的說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