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醫,我已經跟金書打過電話了,他說會親自過來,我估計現在已經在半路上了。”何業仁毫不猶豫地說著。
“好的,何局,辛苦你了,本來,這個事情我也想著低調處理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費漢中如此的猖狂。
一個小小的站長就敢目無法紀,仗著自己身后有人給他撐腰就敢明目張膽的把我的藥品給私吞,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李慕白皺著眉頭說著。
“他的背后確實有人,聽說是路政的一把手范建行是他的姐夫,而范建行的父親好像是市里的三把手。
他有著這層關系,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亂來,可能就連金書也要給他一些面子。”何業仁提醒了起來。
“謝謝何局的提醒,這些官員對你們來說可能已經非常的大,可是,我實話告訴你吧!在我這里還不夠看。”李慕白微笑的說了出來。
“我知道李神醫你自身有著深厚的實力和人脈,可是,現在官不如現管,正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刁民也包括這些官員。”何業仁小聲的說著。
“看樣子,何局還是不愿意跟這些人同流合污,乃是一股清流呀!真的不容易,值得我佩服。”李慕白笑容滿面的說了出來。
“不敢、不敢!我也是夾縫中求生存,有時候,實在看不下去了,也只能自己對自己生悶氣,那些被冤枉的百姓也只能盡量的幫一把。”何業仁嘆了口氣。
“這個我能理解,你這樣做確實不容易,不過,如果大家都同流合污的話,那這里的百姓就遭罪了,你們的縣一把手金書為人怎么樣?”李慕白好奇的問道。
“金書的為人還是比較正直的,如果沒有他的支持,我這個位置早就坐不下去了。
不過,他來這里才一年多,實權還是掌握在二把手鄭源濤的手里,很多的官員對他是陽奉陰違,聽宣不聽調的態度。”何業仁解釋了起來。
“金書應該是從外地調過來的吧!所以,在這里沒有背景和根基,而鄭源濤應該是本地人,而且,背后還有人。”李慕白微笑的說了出來。
“李神醫,您真的太厲害了,連這個都猜到了,確實是這樣的,金書是從京城空降過來的。
而鄭源濤的靠山就是范建行的父親范文宣,本來,范文宣有意讓鄭源濤當這個縣的一把手,可萬萬沒有想到,京城空降了金書過來。
這下可把范源濤給氣壞了,所以,仗著自己在這里為官多年,很多部門的一把手都是他的人權力都抓在他的手里。”何業仁解釋了起來。
“那金書能得到你的支持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畢竟,警察這一塊可是非常重要的部門。”李慕白微笑的說了出來。
“我是不想跟鄭源濤他們同流合污這才會跟著金書,如果,讓鄭源濤上臺當這個縣的一把手,很有可能讓范建行坐我的位子。
到了那個時候,絕對是西鈴縣百姓的末日,他們會過上水深火熱的生活。”何業仁嘆了口氣。
“你做的很不錯,這個事情我會幫你和金書解決,今天,我會把禍害西鈴縣的毒瘤給徹底清除掉。”李慕白微笑的說了出來。
“謝謝,李神醫!金書的車子到了,我去迎接一下。”何業仁興奮的說著。
“走,我們一起過去。”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