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很清楚,警衛們只是聽從他的命令。
是何宇柱發來的。
沒有劉俊的首肯,他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
在何宇柱看來。
他要做的就是穩定,不能有絲毫的混亂,以安全為第一要務。
如果有人膽敢壞了規矩,何宇柱絕對不會放過他。
他當然知道袁凱宗在想什么。
唯一的區別,就是多了一個蘿卜。
不過,在何宇柱看來,這協會會長的位置并不是很重要。
就算不是,他也不能顛倒黑白。
而且,閆懷生過不了多久就要退役了,他的手下也會接替他的位置。
閆懷生還在自己的辦公桌前。
此時,他整個人都癱倒在了沙發上,目光呆滯,口中喃喃自語。
看到何宇柱,兩人走了過來。
“董事長,你要相信我,這件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何宇柱見狀,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讓他坐下來。
“老閆,閆懷亮什么都說了。
何宇柱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閆懷生的臉色。
“主任,我受委屈了。
“嚴先生,您看您,我還沒說完,您就說您是無辜的?
何宇柱微笑著說:“難道你干了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沒有,一點也沒有,主任,我敢跟你保證,我老閆一生清白,從沒干過任何虧心事,你要信任我。
閆懷生伸出三個手指,指著天空,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就差沒跪在何宇柱面前了。
“還不至于這么嚴肅,你也不用起誓了。
何宇柱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嚴肅地說道:“嚴先生,我記得你離退役只有幾個月了。
“對,主任。
“我可以向你保證,讓你平平安安地退役,可是——”
何宇柱笑了笑,對他說道。
“主任,只要你能讓我退休,我就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閆懷生聞言,立刻就表忠心了。
“好了,嚴先生,將來我們要同心同德,搞好軋鋼工作,你有把握嗎?”
“主任,我很有信心。
……
何宇柱目送老閆離開,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并不是因為他對權力的渴望,而是因為他要讓閆懷生臣服,讓整個工廠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不會因為一些不穩定的因素而受到影響。
何宇柱自然不可能真的認為閆懷生是清白的。
但這有什么關系?
老鼠和老鼠是無窮無盡的,他知道最干凈的地方沒有魚。
與其讓一個不知底細的人過來,不如先將此人拿下,有他的小命在手,不怕他不聽。
何宇柱今日的情緒格外高漲。
他打算和別人一起下圍棋慶祝一番。
拿著杯子去了一趟采購部,魏老沒在,聽人說老魏是去外面拿糧食了。
然后,他去了安全部。
說來也巧,王二娃也沒來。
下雨了,他還和保安組的人一起在操場上鍛煉。……
何宇柱聞言,差點沒樂出聲來。
那名男子在最后一場狩獵中敗下陣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