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時間,他就會和自己的男人們一起訓練。
保安部的人,這段時間一直在埋怨,伙食不好,又要高強度的訓練,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何宇柱怕王二娃不知道天高地厚,于是便走了過去。
保安將雨傘遞給他,他抬頭看看天空,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大。
他走到了雨中。
工廠里空無一人,就算有,也都跑的飛快。
經過醫務處時,他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人影躲在屋檐下。
何宇柱心中一動,便走了過來。
離得近了,他才發現,這是一個他很熟悉的人。
“喂,你又在搶我的東西。”
掃帚趴在它的屁|股上,叼著一根雞腿,吃的不亦樂乎。
忽聽得一聲呼喚,大黑狗一驚,手中的雞腿一顫,掉落在地,打了個轉,摔進了泥濘里。
“劉叔,您別那么可怕好嗎?
棒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地上的雞腿,
“你說我是不是又去搶小雞了,這分明就是我媽媽今早送來的。
大根狗蹲下身子,將那根雞腿拿在手里,抖掉表面的泥土,然后繼續啃。
窩草,這是怎么回事?
“來來來,劉叔請你吃飯。
“劉叔,您是認真的嗎?
大狗聽了,眼睛一亮,將沾滿泥土的雞腿揣進背包,跟著何宇柱離開了。
劉叔說的話,有半句虛言?
兩人進了餐廳,何宇柱徑直去了廚房。
還未走到廚房,就聽到了傻子的抱怨。
“馬華,快去幫我取午餐。
“來了,主人。”
馬華從菜板上取下了那只豬腎做的食盒,然后掀開蓋子,雙手奉上。
何宇柱帶著一根棍子走了進來,卻見傻竹拿著一把菜刀,將豬蹄切成了兩截,然后用刀一切,一小半的豬蹄就被放進了自己的食盒里。
“喂,何大師,你在做什么?
何宇柱擋在了馬華的身前,從他手里拿起了一個食盒,然后將食盒遞到了那根棍子的面前。
“哎呦,原來是劉大主任,我這不是幫你分憂嘛?
傻柱回過頭來,咧嘴一笑。
何宇柱皺眉,盯著菜板上少了一半的豬肘,一臉無奈。
你說這就是為上級分憂?
“來,告訴我,你是在給誰分憂?
何宇柱笑了笑,也不客氣,直接用兩根筷子,開始開啃。
不管他是誰,在軋機里,他就是最高的領導者。
這也算是對人家的尊重吧。
“呵呵,盡情的吃,等下我要看看,你還能做什么。”
這傻柱子不但沒有阻止,還在一旁幸災樂禍。
“那就吃吧,你總不能開除我吧?”
何宇柱哼了一聲,樣子道。……
整個工廠兩萬多號人,沒有一個人敢對他動手,那就是找死。
“我不會讓你當經理的,但我擔心我會讓你跪搓衣板。傻瓜抱著胳膊,打趣道。
何宇柱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是說伊秋水嗎?
“沒有,但和嫂子差不多。”
“羅艷紅?”
傻柱子晃了晃腦袋。
“丁秋楠?”
傻大個點點頭,嘿嘿一笑。
看到這一幕,何宇柱也是露出了笑容。
除了伊秋水之外,在這軋鋼廠里面,還沒有莫無忌不能惹的人。
“沒關系,沒關系。
何宇柱拿起一個托盤,將豬肘放入碗中,咧嘴一笑,對著棒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