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讓人窩火了。
這都還沒有嫁人,就已經跟一個男人勾搭上了,這要真成了,那李三江豈不是要被人帶著綠帽?
“你打算怎么辦?何宇柱拿出一根香煙,遞給二人一人一根,自己點燃一根。
“如果我有辦法,我也不會請你來。李立心聳了聳肩。
紀德民默默地抽煙,何宇柱也沒有多說什么。
紀德民不僅是他們的上司,更是他們的兄長,無論發生了什么事情,都要征求他的同意。
大概兩分鐘后,紀德民將煙霧抽了出來,問道。
“偷雞不成蝕把米,偷雞不成蝕把米,做任何事情都要有證據才行。
何宇柱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派人跟蹤他的。
“好,李明亮的情況,我會盡快告訴你的。李立心說。
李明亮就是李三江的未婚夫,也就是他們供銷社的會計。
李立新不過是一個供銷社的局長,手下沒什么人,紀德民雖說是個工廠的老板,可手下也就那么幾個人,根本就不足以維持治安,而且他還是老大,這件事情也只有何宇柱才能出面。
“我會在明日午時,親自把人帶來。
何宇柱考慮了一下,決定自己來處理,省的被人傳出去,對李三江的名聲也不好。
“好吧,。”紀德民道:“那是自然。
三人又是一陣痛飲。
沒人再提起那女人,但很顯然,每個人都憋著一口氣,連喝酒的興致都沒有。
所以,四杯酒下肚,三人便停了下來。
何宇柱帶著老紀從里面走了出來,說了聲再見,便分別驅車離去,只留下李立新一個人在這里打掃衛生,順便還清了帳。
離開供銷社的時候,時間差不多到了晚上八點,何宇柱調轉了方向,去了一趟大菜市場,將伊秋水接了過來。
他將車開到院子外面,剛走進去,便吃了一驚。
中院里人山人海,所有人都在開會。
何宇柱本能的就往外走,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也許他進去的時候,被人發現了,現在走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人說成是一個不負責的人。
事實上,他今天晚上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中午,三叔閆埠貴就跟他說過,今天夜里要在大院里召開一個會議,討論的就是傻子的事情。
若不是他趕時間趕過去找李立新,何宇柱也不會將伊秋水與丁秋楠送到大院之中。
他低頭一看,頓時看到了伊秋水。
伊秋水正與丁秋楠在長椅上磕著瓜子,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伊秋水對于其他的事情并不關心,但對于大院內的學員會議,卻是頗為的關心,她已經去了兩場了,但每次都是一臉的興奮。
何宇柱彎下了身子,上前一步,一只手搭在了她的香肩上。
“讓開。”
“你來干什么?
伊秋水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頓時一驚,正要發作,但當她看到何宇柱的時候,頓時躲到了一邊。
“你怎么看?何宇柱眼珠一轉,說道。
她的記性也太差了吧,如果不是我在這里,她今晚就回不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