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本來打算和秋楠一起過夜的。
“你認為我會允許自己的妻子在外過夜?”
何宇柱一邊說著,一邊朝她使了個眼色。
“好吧!擔心個屁啊。伊秋水嘟了嘟嘴。
她說:“我倒不擔心,只是不愿意獨自睡覺。
“煩死了……”
丁秋楠一口一個“大舅哥”的喊著,捂著小嘴嬌笑道:“行啦,要撒狗糧就回家撒吧,這里可有人看著。
此刻,在這張餐桌旁,有三個人。
正中央是二爺爺劉海中,右邊是三爺爺閆埠貴,左邊是許大茂,看樣子他們三個才是這次會議的主持者。
而在餐桌上,穿著一條短褲,踩著一雙拖鞋的傻子,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愚蠢的柱子,你沒有誠意,我要你再向許大茂道歉一次。
二爺爺看著這二貨一臉無所謂的模樣,一拍桌子,直接一拍桌子,打桌子道。
“怎么,二長老,我的誠意不夠嗎?你要我給你磕頭?
說著,他作勢要跪下。
“呵呵!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傻柱子非要在這么嚴肅的會議上,搞成一個相聲節目。
“蠢柱子,你認真一點,我同意二爺爺的看法,你要再向許大茂道歉一次。三爺爺說。
三爺爺中午跟何宇柱喝酒之后,就打定主意,要和劉海中站在一起,無論發生了什么事情,都要站在他這邊。
“就是,蠢柱子,如果你不向茂爺我認錯,這件事情還不算完。許大茂一拍桌子,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拍桌子,怒喝一聲:“你這是什么意思?
“嘿,大家都聽到了,許大茂剛才說的話,他還說自己是茂爺,他的做法和我一樣,我可以向他道歉,但許大茂要首先向他道歉”
這傻柱抓住了許大茂的把柄,要他在醫院里當眾向他認錯。
也就是他那張臭嘴巴,四處宣傳自己是許大茂的父親,才能有今天的地位。
如今許大茂以茅爺自居,這讓傻子有了反擊的理由。
傻柱一提我,二叔和三叔就不再說話了。
他們都認為許大茂就是一個廢物,今天晚上,他們就是要打壓一下傻子,為自己樹立威信,沒想到許大茂這么不成器,直接將證據交給了傻子,這會議還能繼續進行嗎?
許大茂要讓他道歉,首先要做的,就是向他道歉。
許大茂要是不給個說法,今天晚上的會議也沒法進行了。
“蠢柱子,你不要轉移話題,這只是許大茂的一句話,你在工廠里大肆宣傳,造成了嚴重的后果,你要向我們道歉。
三爺爺果然是個聰明人,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許大茂是軋鋼廠的領導,你這樣詆毀領導,性質就不同了。
聽到三爺爺的話,二老爺恍然大悟,一拍桌子,喝道。
“我——不——道歉。”傻柱子一字一頓的說著。
二爺爺:“傻柱子,你要干什么?
二爺爺一聽,二叔竟然敢頂撞自己,一點也不給自己面子,心里很是不爽。
“二叔,我也沒做什么,就是和老百姓說話,或者是咳嗽一下。
三叔說:“蠢柱子,人家老大和你說話呢,你給我認真一點。”
“一邊去。
三爺的話還沒有說到一半,就被一旁的傻柱子給堵上了。
“你的上司在哪里?你知不知道他們的首領是誰?怎樣的過道,多少手指,懂了沒有?
傻柱子把手背在身后,眼中流露出不屑:“你這老師,還想做什么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