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哥哥嗎?”劉榆眉頭一皺。
“你哥哥很忙的,他沒空理你,而且你大嫂的性子也很好,他就更不會理你了。
何宇柱見機得快,忙說:“還是你來照顧一下好了,我跟秋水可沒空照顧她。
“不行!
王玉英翻了個白眼,拎著箱子就朝門口走去。
何宇柱一只手拉著劉槐,另一只手提著箱子,出了門。
王玉英牽著劉榆跟了上去。
顯然,王玉英對劉榆還是很不舍的,這丫頭,雖然成天亂跑,但好歹也是自己照顧了十多年的人,突然要走,還真是讓人不舍。
哪怕不是去那么遙遠的地方,他也感覺到了一絲心酸。
何宇柱轉過身,正好看見王玉英正在擦著自己的淚水。
經過前面的院子,就看到三爺爺閆埠貴,在花圃前面,一臉笑容的等著自己。
“來了,軍子。三爺爺跟他打了個招呼。
“三叔,你太忙了。
何宇柱微笑著點了點頭,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
“軍兒,等一下,三叔有話要和你說。
三叔抓住了他的手臂。
“三叔……”
何宇柱正準備開口,卻看到姜海濤風風火火的沖了過來。
“廠長,工廠那邊出了點問題,袁秘書希望你能盡快回家。
何宇柱看看手腕上的手表,不多不少,剛好三十分鐘。
“好的,我這就回來。
何宇柱轉頭看向三位大師,
“三叔,工廠出了點緊急的事情,我要趕快回家辦了。
三爺爺:“小將軍。”
第二日。
何宇柱不著急,他要去工作。
高教授是他的學生,作為一名學生的父母,他必須要去看看。
他已經讓馬香秀準備好了上好的茶水,等候在一旁。
雖說是私人老師,而不是那種師徒關系。
不過,必要的禮儀必須要做。
雖說不必“讀書”,但對老師的尊敬卻是必須的。
文人最看重的就是臉面,吃飯可以不要,銀子可以不要,臉面一定要給。
于是,何宇柱辦了一場簡短的拜師儀式。
沒多久,房門就被敲響。
何宇柱一眼手表,離九點還有五分鐘。
高教授很守時啊。
馬香秀想要打開房門,卻被何宇柱攔了下來。
身為東道主,他必須要去接待高先生。
開門的是高小姐,她走了進來。
他是蹬著一輛單車過來的,在何宇柱的示意下,他幫忙將車子推進了屋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