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邦三人垂頭喪氣,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凡路過的人,如果不是一條筆直的路,就算是歪著頭,他們也會以為這是要進店鋪買東西。
何宇柱走了過去,里面空空如也,一顆米都沒有。
趙紅梅好周苗苗正陪著小孩玩耍,看到何宇柱過來,劉安邦沒精打采地起身,手里提著的一個空包朝他揮了揮。
“好了,不要這么沮喪,我都說了,來的人要,不來的要休息,啥也不做,還能拿到錢,這樣的好事上哪里去找?
“大哥,可是我們還是覺得自己的薪水太低了。”劉安邦苦澀地說。
“要不要我讓你在工廠里用錘子,讓其他人看著?”何宇柱笑道:“那就好。”
聞言,劉安邦的目光在趙紅梅三人身上掃過,然后擺了擺手。
“不用了,我想在家看著也不錯。
何宇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錯,就算你不享受,也會有其他人享受到。
何宇柱從兜里摸出一支香煙,遞給董學斌。
“還有,再有幾天,我會派人過來,讓你們四個人輪流干活。
何宇柱想到了給郭猴子布置糧食鋪的事情。
反正把郭猴子留在工廠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在工廠工作也挺舒服的。
“哥,你要不要在這個時候派人過來?
劉安邦無奈地笑了笑,他們三個人已經很忙了,現在又要派人過來,這不是讓他們當甩手掌柜么?
何宇柱也不多說什么,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工廠。
他去了工廠,把伊秋水接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后就離開了。
伊秋水回家后,簡單的解決了幾個問題后,便返回房間睡覺去了。
“生病了?
一頓飯,何宇柱回到房間里,見伊秋水還在睡覺。
“我不能吃,我總是想吐。”伊秋水有氣無力的說道。
何宇柱聞言心中一動,心中一動。
“有嗎?”
伊秋水白了她一眼,“不是!
“明天就到醫院做個體檢吧,也許你的診斷是錯誤的。
“我本身就是個大夫,對不對,我心里沒有數嗎?
“大夫無藥可醫,你總聽說過,也許你會——”
伊秋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何宇柱捂著鼻子,灰溜溜的走了。
完了。
伊秋水都已經成親三個多月了,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出。
倒不是說他有多迫切,只是他心里總有一件事。
他很擔心,自己的身體會不會出現變異。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因為與他同期成婚的傻柱、李鐵柱,妻子都已經懷上了身孕,而劉梅,才成親一個多月,就已經有了身孕。
可伊秋水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得他有些焦急。
他現在已經三十多歲了,在他這個年紀,都有三四個孩子了。
但他活了快六十多年,卻從來沒有見到過一個孩子,更別說抱孫子了。
何宇柱拉過伊秋水的毯子,將自己關在了房間之中,獨自一人抽煙。
第二日。
伊秋水的食欲一如既往的差,剛吃了兩口粥,便是全部都噴了出去。
何宇柱見她吐得那么嚴重,就猜到可能是懷孕了。
他沒有理會伊秋水的抗議,而是將她扛在了自己的車上,帶著她前往了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