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覺得這樣做不到，那就另有一種方法。何宇柱若有所思地說。
“怎么做？”秦淮茹眼睛一亮，不自覺的往前走了幾步。
何宇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她退后。
“你可以提早退休，讓棒子接替你的位置。”
“嗯？”
秦淮茹嬌呼一聲，又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實她之前也考慮到了，她提前退休，那就等于失業了，她目前一個月33元，而當棒子接手她的工作后，哪怕是從正式員工開始，也只有27元半，比起原來的收入，差了6元。
要知道，一個成年男子一個月的開銷，六元可以多吃十來公斤玉米面條，還可以隔三岔五的給小孩做飯吃。
“軍兒，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不能。】
何宇柱扔掉了手里的香煙，起身看向了她。
“秦淮茹，你別太貪得無厭了，當初你一個月二十七塊五的薪水也能養家糊口。為什么會這樣？
“我，那根莖還年輕，恐怕不適合在廠里干活。
秦淮茹俏臉緋紅，垂下頭，兩只小手絞著自己的裙角。
何宇柱冷冷一笑，一言不發的盯著秦淮茹。
連個清潔工都做不到，那還能做什么？
這可比在鄉下干活輕松多了。
“我也不多說了，你要想，我會通知人事科的，如果你不想，那我只好把棒子送到鄉下。
“我，我想。”秦淮茹很快就答應了。
“好，那你就拿著棍子，去人事部辦一下手續。
說罷，何宇柱從秦淮茹身邊走過。
他從門縫中探出頭來，望著外面。
她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一條縫隙。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秦淮茹俏臉通紅，眼中閃爍著異彩，低聲道：
“君兒，我送走了所有的小孩，我們是不是應該——”
剛邁出一步的何宇柱，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僵住了，險些跌倒。
他將手伸進懷里，從里面拿出一塊香蕉。
“大嫂，給你，給你這個。”
何宇柱逃也似地走出了大院。
另一邊，軋鋼廠。
他剛剛坐下來，就接到了上級的電話。
上級叫自己過來，不是因為公事，而是因為那個鬼藥水。
何宇柱想起了首長妻子看自己的目光，也沒好意思自己遞過去，只能讓自己的助理來拿。
這一個多月下來，他已經有了一千多瓶的量。
他將十幾瓶藥水放進了一個紙盒里，密封好，抬到了車里。
他不想再多了。
馮宇可不會傻到，一次送幾千瓶，那就體現不出他在老板心目中的重要性了。
到了指定的地方，何宇柱將酒遞給了自己的司機，讓他轉告上級，盡量少喝酒，因為這玩意不好搞。
因為食物緊缺，很多店鋪里的酒水，都是以前的好幾倍，有些酒水，都是自己儲存的，留給自己的員工。
所有的大酒莊，都被勒令停止生產，禁止一切酒精飲料，節約食物，共同度過這次危機。
大老板應該能聽懂他的弦外之音，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人來找他喝酒。
何宇柱并沒有直接返回工廠，而是先繞到了附近的一家供銷合作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