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秋水等人也是和何宇柱一樣,跪在了棺材前,就算是調皮搗蛋的劉老四,也是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
祠堂里還站著好幾個人,男女老少,此時都安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何宇柱一家人的身上。
何宇柱很清楚,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會在這里跪拜,而這個和劉安國長得很相似的年輕人,應該就是劉安邦了,而那少女應該就是自己的妻子了,而在自己身邊,還有一對兒女,應該就是自己的兒子了。
她的身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可能是因為工作太忙,也可能是因為吃不飽,所以看起來要比王玉英大一些,應該就是他的母親秦秀芝了。
此時,外面已經圍滿了人。
村民們一聽是劉老漢的大媳婦帶著家人來了,一個個都跑到這里來看熱鬧。
他們幾代人都住在山里,很少出門,有些人更是這輩子都沒有進過縣城,所以才會跑到這里來,見識一下城市里的人是什么樣子?
一見面,他就明白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差距。
劉家之人,各個皮膚白皙,穿著華麗,劉梅和伊秋水更是美若天仙,讓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村民們圍在門口,議論紛紛。
就在此時,二嬸秦秀志站了出來,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是不是從來沒有來過這里?你們可以走了。
“二姨,你說的對,我從來沒有在城市里見到過。有人附和道,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二嬸秦秀芝板起了臉,佯怒道:“我家安國也是個城市人,你可以過去看看。
他說:“這就不同了,安國拿的是公家的錢,他的心卻是鄉下來的。
“對啊對啊,看安國這土包子,怎么看都不象個城市人。
二娘一聽這話,立刻就不樂意了。
他的兒子,也是拿著國家的錢,怎么可能被一群吃軟飯的鄉巴佬給鄙視了?
二娘叉著腰,指著他們說:“我安國有什么了不起的,鄉下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城市里一次能吃到四斤的鴨子和二十個饅頭,有幾個人嘗到了?我媳婦香修一個月20元,你一年能賺多少?
二嬸秦秀芝氣急敗壞,對著一群人就是一頓臭罵。
聞言,所有人都是滿臉通紅,沒有一個人開口。
秦秀芝可是經常跟村里人吹噓劉安國有錢有勢,每次看見其他人用嫉妒的目光看著她,二媽都會發自內心地感到驕傲。
大家羞愧難當,紛紛散去。
二娘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隨后,她轉過身,對著王玉英道:“何宇柱,你可別忘了,我是來幫你的。”
“嫂子,這是小兵嗎?”看起來很有活力的樣子。
聞言,王玉英抬起頭來,看著何宇柱道:“軍兒,她是你母親。
“二娘!”何宇柱喊了一句,伊秋水,劉梅等人緊隨其后。
【行了行了。二娘笑道:“還是咱們老劉的手藝好,你看他們多漂亮。
說著,她對伊秋水使了個眼色:“咦,你就是軍子的老婆?很美。
伊秋水被夸獎得有些尷尬,俏臉上一片緋紅,有些羞澀的說道:“二娘!
接著,二嬸秦秀芝又把目光落在了大兒媳趙紅梅身上,越發覺得她討厭。
都是老劉的孫媳婦,一個是天鵝,一個是丑小鴨,根本沒有可比性,二媽對自己的這個兒媳婦,越發的看不上眼了。